李明第一次踏进“巫师协会”解剖台前，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像是要蹦出嗓子眼里。他手里攥着那枚烫手山芋一样的任务委托，指尖全是汗。这活儿在别的巫师看来，顶多算是个赚快钱的零工，但李明清楚，这可能是他近期最大的机遇，也可能……是噩梦的开端。

“小子，干不干？” 解剖台后的老巫师龇着牙，手里的獠牙泛着幽幽的光。他穿着破破烂烂的巫师袍，袍子边缘还沾着可疑的暗红色污渍，活像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老巫师手腕上挂着个叮当作响的旧挂钟，指针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李明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烟。“先生……这报酬……” 话没说完，老巫师一把打断。

“报酬？一袋最低等的‘枯骨粉末’，够你吃半年了。” 老巫师哼了一声，把李明带来的一个小麻袋晃了晃，里面黑乎乎的粉末在灯光下泛着股子土腥味。“嫌少？行啊，给你加俩‘灵魂碎片’，保准你够吃一年。”

灵魂碎片？李明心里咯噔一下。这种东西可是禁忌中的禁忌，一旦沾染上，要是被更高级别的巫师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底层巫师，穷得叮当响，这个时候跟阎王爷抢东西，还能怎么办？

“行……行吧！” 李明咬了咬牙，把麻袋塞进怀里，“那……要怎么做？”

老巫师拍了拍解剖台的边缘，一堆骨骼、器官残骸散落在台上，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简单啊，把那个‘不干净的东西’拆解了，把有用的部分拆出来，剩下的打包处理。别耍花样，也别问那么多，那玩意儿邪门得很。”

李明点点头，心里却犯嘀咕。那玩意儿是什么？从哪个角度能看出它“不干净”？他看了一眼解剖台角落里一个蒙着黑布的布袋，心跳更快了。那可能是……任务对象。

老巫师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捣鼓起来，嘴里念念有词，手指翻飞间，几个小瓶瓶罐罐被他摆弄得叮叮当当响。李明深吸一口气，走向解剖台。他低着头，伸手掀开了那块遮盖布的一角。

布袋底下，露出一截……东西？是什么玩意儿？李明眯起眼睛，借着台上的油灯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