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轩看着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没什么不对劲，”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江沅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像是有一只手在反复揉捏她的心口。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哽咽：“我没事，真的。我就是……有点累。”

“累？”周子轩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她放在腿上的手上，那双手因为刚才的哭泣，指关节有些发白，“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江沅摇摇头，没说话。她不想提陈若曦，不想提那些狗血的剧情，更不想让周子轩觉得她是在无病呻吟。她只是想找个地方，静静心。

周子轩见她不愿意说，也不再追问。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外面有晚风，吹一吹，可能会舒服点。”他说着，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如果你想说话，随时都可以说。”

江沅点点头，起身跟着他走到窗边。晚风有些凉，吹在她脸上，让她清醒了不少。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周子轩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觉得，爱情就是一种感觉，要么爱，要么不爱。就像你和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那就是爱情。”

江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不是的，你懂什么爱情……”

周子轩打断她，摇摇头：“我懂，真的。我只是觉得，爱情不应该这么复杂。我们应该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在一起，而不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江沅明白他的意思。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歉意和无奈。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

“对不起，”她轻声说，“我……”

周子轩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没关系，”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你开心就好。”

江沅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搞砸了，但她也明白，自己依然爱着他。

“子轩，”她轻声说，“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周子轩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惊喜和感动。“当然可以，”他紧紧抱住她，“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