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您这儿出租吗？" 我正对着电脑调试教学课件，门被敲响了。我皱着眉，抄起报纸挡在脸上。"谁啊？" "我，隔壁老李家的儿子，王二狗。"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瘦高个，眼角下一片青黑，估计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他手里拎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 "有登记没？我这儿不招摇外人。"我头也不回往屋里走，把钥匙随手插在门锁里。 "登记！登记！老师您看我这儿方便不方便，早上您起早送我去学校，晚上我住这儿，晚上备课您也能随时找我！"王二狗手舞足蹈的，差点把我绊倒。 我没看他一眼，关上门就听见他在门外喊："老师！您就认准我呀！" 这破院里租客流动性大，王二狗这种自说自话的也常见。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这破院，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晚上 下课 推门进来，屋里人声嘈杂。我打了个哈欠，往主卧走。 "张老师！您可算来了！"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的胖丫头扑过来抱我大腿。 我皱眉正要推开，就听见王二狗也在喊："老师！我在这儿呢！" 我走过去，王二狗正在给胖丫头擦汗。这丫头皮肤黝黑，眼神却亮得吓人。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的警惕直飙。 "干什么呢？又收了什么破烂学生？" 胖丫头抹了把脸，推了推王二狗："瞧瞧，咱们老师急得。" "就收了两个，一个叫赵灵儿，一个叫李大宝。赵灵儿家里是开医院的，李大宝他爹是市里管安全的。"王二狗挤眉弄眼的。 我这才注意到，胖丫头指甲留得老长，李大宝校服袖口露出一截白金链子。我眯起眼睛，突然觉得这破院里透着股说不出的邪门。 晚上十一点，我刚躺下，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轰鸣。我起身推门出去，只见王二狗和李大宝站在院子里，手里抡着铁棍砸着一个破旧的皮箱子。 "妈的！这破玩意儿比我想象的还结实！"王二狗额头上全是汗。 赵灵儿坐在板凳上，用一把小刀刮着箱子上的灰。她指甲缝里全是黑点，看的我心里发毛。 "别砸了！灵儿姐有办法。"赵灵儿头也不抬的说。 我皱眉："你们这是干什么？" 王二狗咧嘴一笑："开个玩笑嘛，老师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