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云捂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八千块买块破铜烂铁，老头儿是抽风了还是故意逗他？他蹲在地上，盯着那块泛着青黑色光泽的兽首铜牌，脑子里转得飞快。

“八千……”他嘴里嘟囔着，手指又用力掐了掐铜牌边缘，入手冰凉坚硬，没什么特别。可这铜牌入手的感觉，莫名透着一股邪门劲儿。不是阴冷，也不是温热，就那么个平平无奇，可又让人心里发毛的触感。

老头儿在旁边嘿嘿直笑，也不解释铜牌到底哪儿好，就催促道：“嫌贵可以走了，别耽误我收摊。”

王青云懒得跟这怪老头计较，扛起那块沉甸甸的铜牌，骂骂咧咧地往外走。刚出巷口，就撞上个赶着毛驴车的胖子，吆喝一声差点把人掀翻。

“去你妈的！”胖子骂咧咧地跳下来，瞪了王青云一眼，“没长眼啊！”

王青云也火了，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股气，指着胖子吼道：“你瞅瞅你这车，破破烂烂的，还故意挡路！”

胖子更嚣张了，伸手就要推王青云：“你他妈想打人？”

王青云哪肯示弱，立马还手，两人就在街边扭打起来。胖子块头大，一开始占点便宜，可王青云年轻力壮，没几下就占了上风。他捏着胖子的脖子，恶狠狠道：“少废话，八千块，你拿去！”

胖子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求饶：“别别别，我给你！我给你！”

王青云松开手，掂量着手里的铜牌，心里琢磨着这钱花的值不。虽然被坑了，可……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收获。他低头看向铜牌，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塞进铜牌边缘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里。

那纸条正是他之前从一个死人手里摸到的，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旁边还有几行小字：“鬼王令，得之可通阴阳。”

当时他也没在意，现在看着铜牌，突然觉得这纸条和铜牌好像有些关系。他使劲按了按凹槽，纸条竟然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王青云心里一惊，这铜牌里还能藏东西？他赶紧又按了几下，可铜牌毫无反应。他试着把铜牌扔在地上，又捡起来，折腾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不对劲。

夜色渐浓，王青云拍拍身上的灰，扛起铜牌往回走。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他突然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