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那蠢样儿，我真是又气又好笑。巴掌大的地方，他愣是能叽叽歪歪半天。我吧，心里那股火头子直往上蹿，但硬生生给摁下去了。这世道，真他妈不是一般人能活的。百倍增幅，说好听点是飞跃，说得难听点，就是炸了锅。什么资源、货币，哗啦一下全变天了，你不抢，别人抢你。

“滚蛋”两个字吼出来，手指精准地掐灭烟头。火星子燎得我手指一跳，跟这世道一个德行。抽完最后一根烟，我看向窗外。楼下的街道，人影绰绰，车流没个停歇。以前这地段挺清净，现在？跟下饺子似的。每个人都挺着个 chests，步子快得像要跑断。多半是去抢东西的。

老子不怕事，就怕没准备。我走到衣柜前，手指在几件衣服上划拉。以前我穿得马马虎虎就行，现在？得看情况。出门得显得有底气，不然被人盯上就完犊子了。我挑了一件夹克，料子不错，不是什么大牌，但绝对够穿。翻出枪，掂量了一下。这玩意儿跟着，心里才踏实。以前法律擦边球玩得挺溜，现在？跟死尸一样的东西，提拎着就是。

出门前，我习惯性摸了摸兜。里面的东西不多，几张钞票，半块巧克力，还有个打火机。以前觉得这叫低调，现在？跟块豆腐似的。我推门出去，冷风一吹，脑袋跟清醒了。街道上，商店的玻璃门哗啦啦响，里头透出光，但没人敢进去。警察？早跟这波乱局扯不清了。

我溜达到超市门口。这地方现在金贵得不行，门口蹲着几个二愣子，正虎视眈眈盯着里面。我装作不经意，从他们旁边过。那几个家伙立马瞪起眼睛，把我围住。“兄弟，里面玩意儿不少，分点？”为首的一个嬉皮笑脸。我挑了挑眉，没说话，胸口往下一沉，直接撞过去。那家伙没防备，直接撞墙，惨叫一声。剩下几个吓坏了，立马散开。

这种小场面，老子见得多了。顺手抄起旁边一个垃圾桶，砸向另外两个。那两个吓得抱着头跑，半天没动静。我哼了一声，直接拎着夹克走了。得先去银行看看，以前那些死钱现在能换点啥。走到银行门口，发现跟超市门口一样，全是人。门口有个小哥拿着喇叭喊：“有枪的兄弟们靠边，我们给枪手留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