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仰头灌了一大口水，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水有点烫，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她咳嗽了两声。“没什么，还没消息。”她自言自语，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桌上还摊着设计稿，铅笔在纸上划过留下灰蒙蒙的痕迹。她盯着那几个不满意的线条，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deadline越来越近，客户那边却连个明确的回复都没有。烦躁归烦躁，但林晚星知道自己不能慌。gs这条路不好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实打实挣来的。

下午三点，她正对着电脑抓耳挠腮，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了。“咚咚咚。”她下意识抬头，看到助理小张张着嘴站在门口，手里还举着一个快递盒。

“林总监，您的快递。”小张的声音带着点迟疑。

林晚星摸了摸下巴，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她道了声谢，接过快递，撕开包装。里面是一块精致的蛋糕，白色奶油上写着“生日快乐”。蛋糕旁边还有一张卡片，的字迹很娟秀。

“这……谁送的？”她拿着卡片，心里有点乱。

小张耸耸肩：“说是邮局直接送过来的，没有署名。”

林晚星展开卡片，上面的字迹弯弯曲曲的，像是男生写的：“生日快乐，感谢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哒！”署名只有一个“顾”。

“顾？”她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卡片。顾言泽。那个曾经和她一起创业的伙伴，如今已经在另一家公司崭露头角。他们分开多久了？好像……已经有半年了吧。

林晚星把蛋糕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夜色一点点浓起来，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打开电脑，看了眼设计稿，又合上。心里那份烦躁好像被蛋糕的甜腻冲淡了些。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一条短信：“还在忙吗？别太累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久，才回了个“嗯，谢谢。”

夜深人静，办公室的灯一盏盏熄灭。林晚星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心里忽然很平静。顾言泽 Executive Director 的头衔越来越耀眼，但他还记得她生日，还记得她疲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