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仰头灌了一大口水，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水有点烫，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她咳嗽了两声。“没什么，还没消息。”她自言自语，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 MOT 状态地敲着键盘，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只认钱眼的小虫子，嗡嗡地绕着圈，烦人得很。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敲不下去。

桌上的咖啡杯冷掉了，冒着一缕缕的白气。她伸手捏了捏，冰凉的手感让她打了个哆嗦，心绪更乱了。

该死，怎么还一个字儿没动静。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adratic equation 乱成一团。这个项目要是再没突破，这月奖金怕是又要泡汤了。老板那张扑克脸，关键是他还特喜欢画大饼，画得天花乱坠那种。

手机震动了一下，林晚星浑身一僵，手指差点戳到屏幕。她颤抖着手点开，果然是酒吧老板发来的消息。

“晚上八点，老地方，别迟到。”

老地方？林晚星挑了挑眉。那不是陈默的酒吧吗？她怎么知道？她明明跟那孙子八字不合。

她盯着那行字，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画面，都是和陈默有关的。他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和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每次他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递给她酒杯时，她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柠檬水的清香。

林晚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乱糟糟的。她明明对陈默没那方面的意思，可这会儿，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不想去，可那行字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她甩了甩头，不想想这些。

晚上七点，林晚星提前到了酒吧。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空落落的。

陈默来了的时候，林晚星已经喝了一杯威士忌。她抬眼，正好撞上陈默的目光。陈默挑了挑眉，对她做了个“早就到了”的口型。

林晚星心里微微一抽，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看着他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她知道那是专门为她点的。

“怎么才来？”陈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

林晚星没说话，只是把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