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仰头灌了一大口水，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水有点烫，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她咳嗽了两声。

“没什么，还没消息。”她闷闷地回道，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招聘信息，感觉像在看天书，“一个个吊儿郎当的，要么吊着你，要么直接晾着。”

坐在对面的陈曦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轻响。她抬眼看了看林晚星紧锁的眉头，笑了笑：“行吧，这年头找工作难是常态。不过，你总得有点方向，别大海捞针。”

林晚星扒拉了两口笔记本电脑里的泡面，头也不抬：“方向？我能有几个方向？投简历是吧，海投。然后等消息，或者等人家反讽我简历太水。”

陈曦挑了挑眉，身子微微前倾，伸手拍了拍林晚星的胳膊：“话不能这么说。你是有两把刷子的，市场这块儿，经历两年也不是白过的。要么你想想自己到底想做什么，要么就放低姿态找找基础岗位。”

“基础岗位？才不要。”林晚星把鼠标往下一戳，屏幕上弹出一个职位要求，她是真的看不上眼，“那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我怕我去了压不住场子。”

陈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给她递过去一张纸巾：“得嘞，陈大才女要挑岗位了？行，我给你留意留意。不过话说回来，你有没有那门心思想过考个研？新闻、法律，或者干脆换个专业？”

林晚星愣了一下，看向陈曦：“啊？你突然说这个干嘛？”

“你不是总想做点不一样的吗？”陈曦指了指林晚星电脑屏幕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我上次看你保存的那些资料，什么社会学，什么犯罪心理学，还有那几本厚厚的法律条文汇编……”

林晚星脸微微一红，赶紧把文件夹关了：“那都是……随便看看的。”

“随便看看？”陈曦嗤之以鼻，“我看你看得挺认真的。大学时候选修课你就选那些玩意儿。你这骨子里就不是个简单人。”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林晚星自认脑子转得快，而且对各种奇怪的案件、复杂的法律条文有种莫名的兴趣，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只是工作后，那些念头就被现实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