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这蛮哥哥,看着糙得跟块老树皮,其实性格好得没边儿。本来只想离他远点,结果阴差阳错欠了他个人情,倒好,这人情还不完了。他天天有事求我,从修车到搬家,忙得我脚不沾地。要我说,这人要不是走运,就是心里有鬼。
第二章 他不一样
泥泞的青石板沾满了雨水,踩上去软乎乎的,还滑得要命。我走得小心翼翼,鞋底时不时陷进泥里,拔出来得费好大劲。越想快,越是狼狈。心里那点郁闷,也跟着这湿漉漉的天气一起沉。
刚走到巷口,就撞上一个硬邦邦的胸膛。好家伙,力气不小,撞得我后退两步差点坐在地上。抬头一看,是个穿灰布袄子、歪戴斗笠的男人。身板宽厚得吓人,就像山里那棵老榕树,根深叶茂。脸型和身板,透着一股子蛮劲儿。
"哎哟,你这身板,撞人也不说声哎!"我揉着后腰,没好气地瞪着他。脚底滑得厉害,还差点绊倒。
那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他也不道歉,反而歪着头看我,眼睛黑得像山核桃:"道个歉能把你那身臭脾气给熏跑了?"
我哼了声,绕开他继续走。这人,看着就凶。不过他力气是真大,撞人都没把我怎么样。
刚拐进巷子,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像是哪家的木柜倒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过去。巷子尽头王婶家,她家那个大木柜,平时就挺摇晃,现在看来是彻底翻了。
王婶估计在家,肯定急得不行。这木柜里是她攒了大半辈子的针头线脑,要是砸坏了,她该心疼死。
"王婶家!"我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喊沙了。
那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蹲在木柜边敲敲打打。他力气是真大,几下就把木柜扶正了,又把里面的东西一点点挪出来,放在旁边。
王婶闻声跑出来,一看这情况,眼圈立马红了:"哎呀,我的柜子!我的宝贝们……"
那男人也站起来,帮着王婶把东西往屋里搬。他动作笨拙,可下手又轻又稳,不像个会砸东西的粗人。
王婶一边数落一边谢谢,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我瞅着那男人,发现他刚才扶柜子那下,动作挺利索,一点也不笨。而且他看着王婶掉眼泪,眉头也皱了皱,不像我之前想象的那样凶巴巴。
"多亏了你啊兄弟,要不是你,我这柜子毁了,我心里能好受?"王婶把最后一件针线包放好,擦了擦眼角,又对男人说:"你叫什么名字?下回过来帮帮忙!"
男人挠挠头:"我叫杜石柱。"
"杜石柱?"王婶见他老实,更感激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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