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搅动着奶茶，小心不被小熊沉底，心里嘀咕这天是怎么了。明明天气预报说是个大晴天，她这张脸却觉得跟被火烤似的，连带着奶茶都好像温乎了。瞿帅坐在她对面，鉴于此人此刻的沉默，林薇判定他心情可能还没好。好家伙，早上那个黑脸疙瘩怕是还在。

“喝水。”瞿帅终于开了口，声音冷淡得像块冰。

林薇抬眼，看到他递过来一杯温水。她伸手接过去，指尖碰触到他的，微微一滞。瞿帅的眼神没什么波澜，像是没那回事，但林薇还是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她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今天公司有个会议，老王又没准备充分，被领导骂了个狗血淋头。”

瞿帅“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林薇搅了搅奶茶，小熊玩偶慢悠悠地转了几圈，然后被浮力顶到了表面。她忽然想起什么，放下杯子，凑近一点：“对了，下午要是没事，我去健身房帮你占个位子，听说你最近在练马甲线，我给你做代理监督员。”

瞿帅的眉头似乎蹙了一下，但立刻又舒展开。他没说话，只是递给林薇一个眼神，那眼神有点意思，像是在说“你想得美”。

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pursed her lips，低下头去。杯口的小熊在桌上轻轻摇晃，好像在嘲笑她的窘迫。过了一会儿，她抬眼，看到瞿帅在对着她发呆。林薇心里咯噔一下，糟糕，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林薇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瞿帅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声音冷冰冰的，“喂，什么？”他听着电话里的话，脸色越来越沉，最后直接挂断，眼眶微微泛红。

林薇看着他，心里有点酸。她没说话，默默地帮他把外套披好。瞿帅没动，等她做完，他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

“怎么了？”林薇小心翼翼地问。

瞿帅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往外走。林薇拉住他：“去哪儿啊？”

“打球。”瞿帅的声音没什么情绪，但林薇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疲惫和委屈。

林薇叹了口气，也不再问。她知道，瞿帅今天心情不太好，她能做的，只有陪他去打球，然后安静地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