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差点没从他手里滑出去，林凡喘着粗气，感觉肺都快要炸了。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把手机屏幕往下放了一点，应该是刚才使劲掐着喉咙，把那口气硬生生憋回去的时候，用力过猛，把脖子扭伤了。

“嘶……”他又长长地吸了口气，感觉脖子像是被几斤重的铁块压着，酸麻无比。这破手机屏幕忒亮了，在办公室那点光线底下，简直跟焊在眼睛上似的。林凡往年加工资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老板那隐晦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这员工是不是都不务正业啊”。

他随手把手机塞进抽屉里，心里却有点慌。刚才那个短视频， toimeneva 好像是什么“仙女下凡凡人摸鱼”，后面跟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特效字，最后还说是什么“隐藏功能”，反正就是那种一看就很假，但林凡看着看着，心里居然有点发毛。

他想起自己这个月工资，在一线城市混着，房租水电就快花光了，下个月房租还不知道怎么办。公司又是个死气沉沉的地方，老板画饼画得天花乱坠，底下员工却像个陀螺一样，忙得团团转。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这么拼，到底是为了什么？

正琢磨着呢，手指不小心按到了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刚才那短视频好像没关，还是那个“仙女下凡凡人摸鱼”的画面，仙女飘在半空中，手指 pointing at 林凡，下面跟着一行小字：“识别‘摸鱼’行为，奖励积分+1。”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他手心微微出汗，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他。他妈的，搞什么鬼？

他坐直身体，决定再刷个短视频压压惊。这次他点开了一个“战神打怪升级”的，画面血腥得让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屏幕上各种怪兽，张牙舞爪的，战神挥舞着刀剑，砍得怪兽是血花四溅。

“嘿嘿，这战神看着真带劲。”林凡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着，自己要是也能像这样打打杀杀就好了。他现实中连只蟑螂都怕，更别提什么怪兽了。

刷着刷着，他又看到了那个“隐藏功能”的提示，这次好像是“捡垃圾也能变神金”。林凡眼睛一亮，捡垃圾？他每天上班路上，都要从垃圾桶里翻出几个跟老板要的各种垃圾，理由是“废物回收，保护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