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手机屏幕怼得老高，一脸便秘似的在那刷着短视频。屏幕上光怪陆离，什么仙女下凡凡人摸鱼、什么战神打怪升级，看得他眼花缭乱，手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动着。

“嘶……”一口长气没憋住，林凡差点岔气。每天九点上班，五点下班，这中间的时间全被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填满了。老板在旁边敲敲键盘，时不时抬眼瞅瞅他，那眼神，跟鹰盯着小鸡似的。林凡心里直打鼓，生怕哪天被老板发现他不是在摸鱼，是在玩小说。

出来的社会混得啥样，林凡心里比谁都清楚。卷！卷天卷地，卷到你怀疑人生。加班是家常便饭，薪水却不见涨，年纪轻轻焦头烂额，头发都比同龄人少了半把。

“唉……”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眼睛疲惫地盯着天花板。眼皮子打架，困意直往脑子里涌。他强撑着打了个哈欠，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着。

就在这时，办公室角落里那台布满灰尘的老式打印机突然“咔哒”一声，吐出一张白纸。林凡一开始没注意，还以为是哪个倒霉蛋打印错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不对劲。打印机旁边，少了一张打印好的文件。

他眯着眼睛走过去，捡起那张白纸。纸张入手，凉飕飕的，跟平时打印的纸感觉完全不一样。林凡好奇地展开它，只见上面印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和图案，中间还有一个不规则的黑色印记。他对着光看了看，发现那张纸的厚度有点奇怪，像是……卡片？

“搞什么鬼？”林凡嘀咕了一句，随手想把它扔进垃圾桶。手伸过去，却不小心被那张卡片挡了一下，指尖触到了卡片表面。就在这一刹那，卡片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白光，直接贴在了他的指尖上。

“嘶！”林凡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像是被电了一下，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张卡片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一道若隐若现的纹路。

“我靠……”林凡瞪大了眼睛，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这是……附身了？科幻片里的情节居然发生在他身上了？

他慌忙掏出手机，对着自己指了指，又指了指那张消失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