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碎骨斧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林凡却觉得这重量根本不够。他站在幽暗深渊边缘，底下是翻滚着岩浆的裂谷，对面黑压压的一片，全是 gnawing 骨魔，领头那个王，筋骨都泛着妖异的绿光。

“系统，有啥好建议不？”林凡忍不住嘀咕，后背已经沁出细密的冷汗。这可是初级骨魔王，看着就不好惹，上次他不过摸了个边缘，差点被一群初级骨魔给……哦不，是给拖进深渊喂了骨魔kwargs。

“宿主好猥琐啊~”一个甜腻得发腻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怎么，差点死inges了，想起来系统了？”

林凡白眼一翻。这破系统平时不是装死，就是挤牙膏，一着急就暴露原形。他深吸口气，声音尽量压低：“不多说了，给我点实在的。”

系统顿了顿，画风突然一转：“宿主，是否使用‘万界信用卡’，刷积分兑换‘不朽战魂’？骨魔王虽然难缠，但有了这个，宿主想躺平……啊不，想变强，也不是不可以嘛。”

林凡眼前一亮。

他这‘万界信用卡’，当初从某个不知名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当时就觉得卡片烫手，后面写着‘刷出无限可能’几个字挺扯。谁知道捏着它一抖，叮一声，系统就跟苍蝇一样粘上来了。

这卡本身是块黑色的信用卡大小金属片，触手冰凉，奇诡的是，上面还悬浮着几个不断变幻的光点，像是动态的符文。系统一启动，就跟绑定了，不过这卡除了刷，没别的用，平时揣兜里就跟块铁片似的。

“不朽战魂？听起来挺厉害啊。”林凡咽了口唾沫，“怎么刷？”

“积分。”系统顿了顿，补了一句，“捡垃圾都能变神金换积分，宿主加油攒啊~” 声音飘忽不定，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

林凡差点没把刚喝的冷茶喷出来。捡垃圾能变神金？他捡了几年的破破烂烂，连个破洞都换不来，系统这哪是鼓励啊，分明是pku。

“……有上限吗？”林凡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有。”系统冷冰冰地抛出三个字，“额度。”

林凡欲哭无泪。这跟没说一样。

他抬头，深渊对面的骨魔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绿油油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越来越近。

“死定了死定了……”林凡心里已经想好了，等下打不过就跑，大不了这卡砸了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