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吵死了，能不能别开个会就震得我脑子里嗡嗡响？”林凡没好气地吼了句，声音在空旷的坟包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瘆人。他顶着个草帽，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还攥着根半旧的桃木棍，时不时戳戳旁边那堆半人高的枯骨。

系统开会？林凡自己心里也乐子。这破系统，自从绑定在他身上，就跟开了个永不停歇的会议似的。系统主机是个巴掌大的白瓷瓶，悬浮在他胸口前，瓶口那个小齿轮转得欢，时不时还滋滋冒点黑烟，开完会还会飘出几串泡泡，咕噜噜冒个泡就破掉，里面是些乱码。

“林主……老是吵，会议内容很重要……”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从瓶子口传来，飘到林凡耳朵里，让他脑仁子更疼了。

“重要你个头啊！”林凡没好气地把棍子往地上一摜，“主题是不是又是什么‘星球资源分配方案修订’，还是‘年度汇报材料准备’？能不能开点人间的会？比如‘梯度任务奖励发放’，或者‘每日任务打卡提醒’，最次的也得是‘剧情卡更新进度汇报’啊！”

白瓷瓶晃了晃，冒出一串泡泡，“目前版本……正在进行……‘系统稳定性维护’……以及……‘用户情绪安抚’……会议……”

“用户情绪安抚？你管这叫会议？”林凡差点把桃木棍扔了，“你能不能让你那些虚拟的开会成员安静点？他们讨论业务的时候能不能少拍桌子喊‘完美主义’、‘优化建议’、‘催进度’？我在这地底下挖骨，你这儿就跟KTV聚会似的，嗡嗡嗡的不停！”

“虚拟成员？”系统声音卡壳了一下，“抱歉……林主，是指……系统内部……逻辑冲突……正在……讨论……”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内部有BUG。”林凡揉了揉额头，自言自语，“不过说真的，你这开会震得我头都嗡嗡响，我现在的任务都受影响。前两天挖骨头，挖着挖着‘叮’，系统提醒我‘青春修炼手册’打卡时间到了，差点没把手伸进棺材里。”

白瓷瓶明显沉默了片刻，然后又飘出几串泡泡，这次泡泡里是乱码，“系统运行错误……已记录……”

林凡叹了口气，把桃木棍往旁边一扔，盘腿坐在枯骨堆上，开始琢磨手里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