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把那块撂坑里半截的劣质灵石踹远，系统会议的嗡嗡声就又响起来了。他靠在坟头包泥土的墙根上，使劲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这头疼劲儿比刚才被劣质灵石硌的还厉害。

"报告系统， conferences are getting increasingly irrelevant and a waste of spiritual energy."

就听见系统那贱兮兮的电子音又飘出来："林凡同学请注意，系统会议是维系系统稳定运行的重要环节，所谓的‘无意义’，只是用户尚未发掘其深层价值。"

林凡忍不住抬手对空气挥了挥，懒得跟这玩意儿掰扯。什么深层价值？我看就是它自嗨呗！闹得他心烦意乱，连块破石头都能把脚硌出火星子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一个建设性的会议，讨论下如何提高会议效用，比如缩短会议时长，突出重点议题。"

"合理建议，会议议程已更新：第一项，分析当前资源分配效率；第二项，探讨用户与系统协同优化方案；第三项，..."

"打住！老娘忙着呢！" 林凡直接跳了起来，差点被系统会议的进度条绊一跤。他一把抓起背包里的劣质灵石，想起刚才那声脆响，嘴角突然抽了抽。这玩意儿要是能砸出个好东西，我老林捡到宝了。

"报告系统，任务更新：收集100块品质不低于下品的灵石，换算积分后用于购买系统营养液。"

"拒绝！" 系统声音陡然拔高，"任务与会议并行将极大增加系统负担，违反信息管理基本准则。"

"你怕不是又要跟我扯哪门子准则？" 林凡把灵石往地上一拍，"再纠缠下去，下次会议内容是让你改logo字体大小吗？"

"紧急危机预案已启动！" 系统突然卡顿了两秒，"检测到用户精神压力过高，建议启动安抚措施。建议议题：用户当前需求优先处理，系统会议顺延..."

林凡没等说完就笑了。这系统关键时刻倒是挺会变通。他蹲下身开始捡地上的碎石，嘴里嘟囔："行吧，先帮你攒灵石，等有积分买了你的营养液，我非得换个主色调，弄得骚气一点！"

捡了半天，刚凑够十块下品灵石，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