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揉了揉眼睛，把脸上的灰尘擦了擦。老槐树的树皮粗糙，蹭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但他毫不在意。三天了，跟个傻子似的在这鬼地方打转，连个石板都没捡到，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头儿，这地方不对劲。”一个瘦高个年轻人皱着眉头，从旁边一块石头后面钻出来，手里捏着半截断矛，“这矿洞里的空气……有股子味道，说不出来的那种。”

林辰闻了闻，也皱起了眉头。那股味道挺冲，像什么东西腐烂了又烧了起来，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甜？他摇摇头，这算什么，荒古山脉多少年没人来了，地上死坟死鸟的，能有什么干净地方。

年轻人还是一脸疑色，指着远处道：“头儿，你看那边的矿洞口，好像有动静。”他声音压得低，眼神却锐利得很，像鹰隼发现了猎物。

林辰眯起眼睛，顺着年轻人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片相对密集的矿洞群，黑黢黢的洞口像张着无数张嘴。刚才似乎是看清了，但细看之下，又像是自己的错觉。矿洞里光线太暗，加上阴天，确实容易看花眼。

“过去看看。”林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别是野猪或者什么野兽在里面。”

年轻人点点头，抄起断矛就往前面跑。林辰没动，他个子比年轻人高，往旁边一站，正好把那片矿洞群挡在身后面。他Corporate自己跟在这考古队里纯粹是凑数，他们这叫什么考古队？一群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找不到的废物。要不是看在几个长辈的面子上，谁愿意跟他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头儿！头儿！”年轻人跑了没几步，突然又折了回来，脸上满是惊慌，“不好……那不是野兽……那是什么玩意儿……”

林辰心中一动，跟着年轻人快步跑过去。越靠近矿洞，那股甜腻的腐烂味道就越明显。到了近前，林辰才看清，果然是那几个矿洞口有动静，但不是什么野兽。

矿洞口周围，散落着十几具骸骨，大部分已经腐烂不堪，但能看出生前都是人。这些骸骨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头颅朝下，四肢蜷缩，像是……自杀。然而，林辰知道，世上没有那么多自杀的人，尤其是这种姿势自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