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我的老腰……” 我，李明，正龇牙咧嘴地直不起腰，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是要把衬衫都给浸透。新来的项目经理，那死鬼王思明，非逼着我这个临时工周末加班把上个礼拜熬秃噜头皮的报告再改一遍。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我这社畜的命，就这么交代在改报告上了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饿得前胸贴后背。我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挪到公司楼下那家常去的早餐摊。老板娘是个爽快的中年妇女，姓张，特热情，每次叫我“明儿”都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张姐，来个煎饼果子，多放点脆饼，加个鸡蛋，再来碗豆浆！”我一边 cashier 那还没付完的饭钱，一边咕哝着。

王思明那家伙倒是精，平时总是瞎搞，临走前还给我塞了个不小的红包，估计是看我平时老实，想表示表示。我心里盘算着，这钱怎么花最值当，是请哥们儿吃顿好的，还是先给自己添件外套？这北方的秋风，可不是闹着玩的，冻死个人。

“明儿，慢点儿吃啊，刚出锅的，烫。”张姐把热乎乎的煎饼果子塞到我手里，“看你这黑眼圈，昨晚又熬鹰了？”

“嗨，别提了，那新来的领导，脑袋让门夹了似的。”我扒拉了两口，油条的外酥里软，绝了。“对了张姐，你那边生意咋样？最近好像没见你收摊那么早了。”

张姐夹着脆饼，嚼了嚼，嘬了口豆浆：“嗨，还能咋样？隔壁老王家那老王头，精神头越来越足，一大早就过来接我，非说要教我这手艺，说是祖传的，能延年益寿。我犟不过，就教了他那两样，嘿，你还别说，还真有点齐活儿。”

“老王？就那个天天对着那铜锣念念有词，跟神经病似的？”我把煎饼果子往旁边一放，来了兴趣，“他除了那套，还会啥？”

张姐眼珠子一转：“还能啥，敲敲打打呗。不过啊，最近怪事连连。就说前两天吧，他老伴儿在院子里晒被子，那被子就跟自个儿长腿似的，噌地一下钻进了院子墙头上的破洞里，你想想，那都多高的墙啊！吓得隔壁老赵家的小子差点没从窗户掉下来。”

我差点一口豆浆喷出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