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攥着烟盒而发白。他左右看了一眼，办公室里只有自己。他把烟掐灭在桌角的烟灰缸里，缸沿已经堆满了烟头。

“林凡……”他喉咙里滚了滚，声音有些干涩，“怎么你了？怎么就……这么绝了？” 张猛自嘲地笑了一下，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自己那只刚买了没多久的定制皮手套，价格不菲。现在看来，真是暴殄天物。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挂断，又看了一眼，还是挂断。第三通，他接起来，是市局的电话。

“张猛是吧？关于昨晚城南的案子，我们这边有点情况……” 对方吞吞吐吐，听起来很犹豫。

张猛皱了皱眉，“什么情况？报警 сами ж?” 他语气不耐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人，找到了。但是，死的。疑是自杀。”

张猛愣住了，“自杀？昨晚他喝了酒，状态不好，但……不至于吧。” 他觉得不可思议。林凡那个人，从没见他颓落到这一步。而且，方式太……屈辱了。

“现场……有点疑点。法医初步判断是失足坠楼，但监控显示有人最后见过他，时间点很关键。我们觉得，可能不单纯。” 对方顿了顿，“要不要再来看看？”

张猛盯着烟灰缸里那些烟头，忽然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涌上来。那晚，他确实见过林凡。是在酒吧门口，林凡喝得烂醉，吐得一塌糊涂，他把他扶回去的。当时就觉得这小子太傻了，为了个女人闹成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鬼使神差地报了个地址：“我过去看看。”

他开上那辆新买的奔驰，一路无话。到了地方，看到警灯还亮着，几辆警车停在楼下。他推开车门，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张队。” 一个年轻警员抬头看了他一眼。

“人呢？” 张猛直接问道。

“还在里面做尸检，法医和鉴证都在里面。” 年轻警员指了指旁边停着的黑色轿车。

张猛点点头，没多问。他绕到轿车侧面，看到车窗贴着封条。他正准备离开，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市局的，是给他发消息的。

“张猛，刚听说林凡出事了？怎么回事？” 消息是那个他一直照顾的小兄弟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