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商业帝国

张猛又点了一根烟，这次把烟屁股直接扔进电脑散热孔。电脑“嗡”地响了一声，屏幕亮了起来，但没开任何程序，就黑屏。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发僵。

“林凡……”他敲了敲键盘，打出这个名字，鼠标指针在屏幕上晃了晃，没点任何地方。“十年了，你终于又给我发消息了？”

手机“叮”一声，进来一条短信。张猛熟练地划开，是林凡发来的：“猛哥，好久不见。最近忙吗？”

张猛盯着屏幕，手指指节发白。他想起十年前，林凡还劝他别跟着自己瞎混，说做点正经事，他没听，结果……现在好了，林凡都变成商业大亨了，还来问候他？

他回了个“还行”，内心翻了个白眼。什么叫还行？坐牢五年，刚出来，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着，还不是还得靠林凡偶尔接济。

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跳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林凡，西装革履，站在某国际大厦前，背后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照片下面一行字：“XX集团新总部落成，我来了。”

张猛眼睛猛地瞪圆了。XX集团……就是当年那个盛极一时的商业帝国？他印象里，林凡当初一没资金，二没人脉，怎么就搞出这么个庞然大物？而且，照片上的林凡，才二十出头！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脑袋嗡嗡响。难怪，难怪林凡敢这么轻易地踩他，难怪这些年他落魄，林凡却能一步步走到顶峰。原来，人家根本不是什么草根逆袭，从一开始就手握一切！

“我靠……”张猛低声咒骂，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马。十年时间，城市变化这么大，而自己，却还在泥潭里打滚。

手机又响了一声，还是林凡发来的：“猛哥，有空一起吃个饭？好久没见了。”

张猛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他深吸了几口烟，把烟灰缸里的烟头一股脑扫进垃圾桶，然后点开电话。他没有直接接，而是先打给了王磊。

“喂，猛子，啥事？”王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帮我查个人。”张猛压低声音，“林凡，就是当年的林凡，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猛子，你跟那小子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