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走进去的时候，封以琛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支没抽完的雪茄。那烟头明明灭灭的，映着他猩红的眼睛，微微眯着，像鹰盯着猎物。看到她进来，那支烟差点就没放下。

“封总，您在里面。”林薇开口，声音不大，但态度很清晰。她手里还拎着个 Наволак，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

封以琛挑眉，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办公室挺大的，落地窗外面是城市的霓虹，但他眼里一点光都没有，像结了冰的湖面。“怎么？想来我这里谈点事？”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林薇没说话，径直走到他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我们谈谈。”她说。

封以琛嗤笑一声，“谈什么？离婚？你 conveniently 消失了那么久，现在想起谈了？”

林薇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有点难看的笑容。“离婚可以谈，但你得签离婚协议书。”她把那个Navalak往桌上一放，摊开手，“我准备好了，你想怎么写都行，反正你条件我都满足了，房子车子都归你，孩子……你养。”

封以琛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没了。“林薇，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

林薇深吸一口气，“我不想离婚，封以琛，你听清楚，我回来不是因为你缺老婆，而是因为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噗嗤”一声，封以琛差点没把嘴里的烟喷出来。

他看着林薇，像是看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女主人？你知道你现在对我来说算什么吗？一个想回来 finders keepers 的前妻？林薇，你太天真了！”

“天真？”林薇冷笑一声，“封以琛，你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回来？你现在才知道天真？晚了！”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签了字。

封以琛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林薇，你干什么？”

林薇头也不回，“签完这份，你就是自由身了，而我，将继续掌管这个家！”她顿了顿，回头看着他，“你永远别想我会离婚，封以琛，这辈子都不行！”

封以琛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林薇扔下笔，转身走出办公室，留下封以琛一个人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张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