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总，这是您该签的离婚协议书。”

律师将一份文件推到封舟面前，姿态客气得不行，可那眼神里藏着的算计，谁看不出来？

封舟瞥了一眼纸上那密密麻麻的条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林晚，你真以为拿着这份纸，就能跟我谈利益分配？”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清冷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怎么？封先生不乐意？”

“我乐意干啥用得着告诉你？”封舟合上协议书，随手往旁边一扔，动作里透着漫不经心，“不过，你既然来了，有些事还是得说清楚。”

林晚在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用作息事宁人的停顿，随即声音扬了起来，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封舟，我这次回来，不是来跟你谈离婚的。离婚协议，我不要。”

律师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

封舟挑眉：“哦？那你是想谈别的？”

“谈‘家庭企业’的掌控权。”林晚声音依旧平稳，可那语气里的压迫感，却让封舟挑眉更深了，“我查过，你外面那些风流韵事，对你所谓的‘集团声誉’影响不小吧？”

这话就像一颗炸弹，噗地一声在封舟耳边炸开。

他脸色沉了下来，周遭气压骤降：“林晚，你他妈什么意思？你想搞事业，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林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不仅想搞事业，还想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家、这家企业的真正主心骨。封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九九。你以为我这些年在外面受的苦，是白受的？”

“你……”封舟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林晚，你太过分了！”

“过分？”林晚发出一声嗤笑，“我不过是回来拿属于我的一切。你婚内出轨、家暴，临了还想一脚把我踹开？门都没有！”

电话断了线。

封舟挂了电话，脸上阴晴不定。

律师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封总，这位……林小姐，她是什么来头？”

“来头？”封舟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那上面按着林晚的手印，“她是我招惹过的女人，也是我唯一真心爱过的女人。但你以为真爱就能当饭吃？”

他随手把协议书又扔到桌上，甩得啪嗒一声响。

“林晚啊林晚，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