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心里头嘀咕了半天，还是觉得那事儿邪门得很。他坐起身子，走到窗边，伸手推了推窗户，确实空荡荡的，窗户框边沿也没蹭到什么灰尘。昨晚起得急，memory里头就只记得自己加班加到凌晨三点，回来倒头就睡，怎么就突然醒了呢？

他站到阳台上，往下瞅了瞅。小区楼下黑漆漆的一片，两三点钟这会儿，uí人罕至。远处几户亮着灯的人家，烟囱里飘着点星星点点的火星子，挺有生活气息的。凌晨深吸了口气，昨晚上那股子被拖拽的感觉还在脑子里转悠，不过不怎么想了，想也白想。

就在他准备回屋接着睡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楼下不远处，有个黑影晃了一下。凌晨皱了皱眉，定睛一看，好像是个穿着环卫工衣服的大爷，拿着个破扫帚，正蹲在垃圾桶边上扫啥。凌晨嘀咕一句，“大半夜的扫垃圾，Marginable人啊。” 意识到这事儿挺无聊的，转身就想回屋。

结果脚还没迈开，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个东西。这次不是环卫工了，是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背个书包，站在垃圾桶旁边，看起来是刚放学的样子。小姑娘没光脚啊，穿着布鞋，正低头往垃圾桶里瞅，像是找啥东西。凌晨心里头“咯噔”一下，这大半夜的是闹哪样？

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感觉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昨晚那种被拖拽的诡异感，而是一种……很微弱的波动感，像是什么东西被惊动了，在微微地颤栗。凌晨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玩意儿什么情况？难道是这俩Marginable人干的？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他本来想直接走开，眼珠子一转，想看个究竟。这俩人要是真干了啥不地道的事儿，他凌晨可不管他们，反正自己也没证据，纯粹是瞎操心了。他踮起脚尖，悄悄地挪到阳台的边缘，尽量不发出声音。

就看到那小姑娘往垃圾桶里踢了一脚，嘴里还小声骂了句，“哎呀，什么都木有，真是的。” 然后就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了。环卫工大爷还在那儿埋头扫地，姿势挺标准的。凌晨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就在他准备收回脚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再次瞥见垃圾桶旁边，有个黑色的，巴掌大小的小东西，一闪一闪的，在月光下亮了一下，然后就“嗖”地一下钻进了旁边的绿化带里，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