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揉着眼睛，刚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下午五点半，格子间里头，工位亮着灯，他脸上还带着黑眼圈。今儿加班，赶个报表，熬得是有点狠。

“呼……”长舒一口气，他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想。再过俩月就到年底了，照这架势，奖金估计得泡汤。回家得想想，是不是该跟家里坦白，下个月房租牙膏日用品钱还得蹭公司的。

这念头刚冒出来，旁边工位的李胖子就凑过来，压低声音：“凌晨，听说楼下新开家烤串店，晚上不收钱，就收点灵气？”

凌晨一愣，“啥玩意儿？灵气？那玩意儿是钱吗？”

“哈哈，开玩笑呢。”李胖子嘿嘿一笑，掏出手机，“具体不知道，反正是这么传的。你小子不是对炼丹挺感兴趣吗？要不要去看看？”

凌晨眉头微挑，炼丹？他哪懂这个啊，平时也就喜欢琢磨琢磨网文里的修仙设定。想的挺美，现实中哪有那么多灵气啊仙丹的。他摇摇头，“我哪懂，就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也是。”李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小子最近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凌晨叹了口气，没细说，就说最近熬夜有点多，缓缓就行。

正说着，办公室突然有点安静。大家都停下来，看着窗外。凌晨抬头，眼角余光瞥见窗外天空，好像有点不对劲。白天天瓦灰蒙蒙的，像蒙了层雾，还散发出一种……苍白的微光？

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再看，那现象还在。

“我眼花了？”凌晨嘀咕。

就在这时，一道微光闪过，从窗外直直射进来，钉在他鼻尖上。那光芒细细的一丝，带着点灼热感，像针尖一样，轻轻戳着他。他猛地一愣，这玩意儿……是从哪来的？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那光芒突然消失，鼻尖的刺痛感也随之没了。不过，好像有东西沾上来了。

凌晨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尖。指尖传来点奇异的温热感，像是……粘了一层薄薄的雾？他皱眉，又凑近窗户看了看。窗外天空那层苍白的雾，似乎更浓了点。

刚愣神那么一下下，办公室里就又恢复喧闹。李胖子还在那儿吹逼，老板在喊谁去取快递。

凌晨的心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