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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这个词儿，凌晨以前从没想过会跟自己这么紧密地绑在一起。每天挤地铁，踩着点打卡，电脑前一坐就是一整天，老板随叫随到，工资还抠抠搜搜的。生活嘛，就像那杯每天必喝的速溶咖啡，苦是苦，但习惯了也就那样。

直到上周二，凌晨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同事桌上的水杯，杯底居然飘着几条……嗯？红色的？像是什么小虫子，蠕动的样子。他当时一个激灵，猛地转过头，定睛一看，空的！什么都没有！就是那瞬间，杯底好像还反着光，一闪而过。

这事儿吓了他一跳。该不会是眼花了吧？凌晨赶紧揉了揉眼睛，又使劲眨了眨。没问题，眼睛好好的，就是有点干涩。他晃了晃神，心想可能是最近加班太累，压力太大了。这年头，谁还没点精神恍惚的时候。

结果下班回家，凌晨洗完澡准备睡觉，眼角又瞥见浴室瓷砖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他凑近一看，妈的，真的有！一只指甲盖大小、通体透明的孱弱小东西，一扭一扭地在缝里钻来钻去。凌晨吓得往后一缩，差点摔倒。这玩意儿……是虫子？可这虫子，他明明……看不见身体，只能看见一缕缕极其细微的黑线在它周围缠绕、闪烁。

“搞什么……”凌晨心里嘀咕，赶紧开了强光手电筒照过去。小东西瞬间没了动静，黑线也消失了。手电筒光一关，那玩意儿又准时准点地扭动起来，黑线重新浮现。凌晨拿着手电筒在浴室里晃悠了半天，那小东西就跟玩儿命似的，一直折腾。

他当时就傻了。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幻觉？恶作剧？可恶作剧不会这么邪门吧？而且他换了几个角度，那小东西和黑线都准时出现……凌晨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赶紧洗漱完冲进卧室蒙被子上装死。

这事儿之后，凌晨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开始疯狂观察。果然，世界在他眼里彻底变了。办公室里花草的盆栽，顶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泛着青光的氤氲；楼下便利店门口那棵老槐树，根须延伸出去的地方，灵气像线一样铺展开来，粗细不均；甚至连楼下早餐铺烧饼的油锅边上，都有一丝丝极其微弱、金黄色的灵气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