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把事情说完，端起茶杯抿了口，眼神还是没离开老李头的当铺。那小院儿确实太安静了，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上头四个字“异次元典当铺”，写得歪歪扭扭，像幼儿园小孩儿写的。

老李头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了杯茶，茶叶在杯里转着圈，他也不去管。他早看出这王婶子是冲他这当铺来的，好在来的不是第一次。

“李老板，你这铺子，看着是挺别致，”王婶子放下茶杯，身体往前倾了倾，“就是……生意啥时候才能好起来啊？我瞧着，怪冷清的。”

老李头没立刻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这当铺冷清是冷清，但生意谈不上差。就是流水慢，来的客人也大多是些看不上眼的玩意儿。真正值钱的，谁会费劲巴拉地拿个赝品来换？

“生意这东西，急不得。”他 eventualmente 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儿，“好东西都藏在衣柜里，不显眼。”

王婶子眼睛一挑：“还衣柜？你那小破屋里，还能藏啥好东西？怕不是藏着老鼠吧？”

老李头嗤笑一声，没接话。他站起身，晃悠着走向当铺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门板厚实，中间嵌着一块小小的玻璃，看着昏暗不明。

“进来瞧瞧？”他头也不回，声音不大。

王婶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一股混杂着灰尘和某种……奇特的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屋里光线很暗，只有墙上一盏油灯亮着，勉强照亮一地狼藉。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堆得到处都是，从破铜烂铁到奇形怪状的石头，甚至还有几本翻烂了的书，看得出来是被人翻阅过无数次的。

“嚯，这……这是你收的破烂？”王婶子看着角落里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又瞅了瞅旁边一个空空的玻璃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老李头没说话，径直走向墙角一个看起来更破旧的衣柜。衣柜门一打开，里面居然别有洞天。各种光芒在黑暗中跳跃，有的像流光，有的像星屑，看得人眼花缭乱。

王婶子倒吸一口凉气：“这……”

“随便看看。”老李头依旧面无表情。

王婶子捡起一个发光的小玩意儿，好奇地盯着看，那玩意儿在她手心发出柔和的光，还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