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叼着烟，在巷口的大槐树下跟几个熟脸皮唠嗑。他这摊子杂货铺开了十来年，生意一直就那样，不温不火。今儿个，他兜里比脸还干净，就等着月底发工资，混口饭吃。

“我说老李，你这铺子开了多少年了？还跟刚开张时一样啊。”旁边一个扛着鱼竿的老王晃着脑袋，嘴里还嚼着烟袋锅里的烟叶。

“嗨，人老了，摊子就放这儿了，挪不动窝，”老李头吸溜一口烟，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光剩个烟尾巴还在颤。“不过说实话，最近这生意是越来越难做。”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挑着菜筐的媳妇儿插嘴，“物价涨得比啥都快，咱们这点工资，还不够塞牙缝的。”

老王又乐了：“得嘞，老李，要不你学学现在年轻人，搞个网店啥的，在网上卖货，总比在这儿守着这块地强。”

“我？我连电脑都不会用，”老李头苦笑，“要是我会啊，还能在这儿跟你俩扯淡？”

正说着呢，巷口一阵骚动，几个年轻人呼啦啦围过来，手里都拿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哥们儿，我这把刀能换点啥？”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问。

“我这枚古钱币，能值几个钱？”另一个瘦高的青年晃了晃手里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

老李头看着这番景象，心里直叹气。他这摊子杂货铺，也就勉强能糊口，要是真能换点钱，他早就不在这儿守着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布袋，里面鼓鼓囊囊的。

“我想换点东西。”男子不紧不慢地说。

老李头一看这架势，心里就犯嘀咕。他这辈子见过的奇葩玩意儿不少，但都没见过这人这么直接。

“你那布袋里装的是啥？”老李头问。

“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男子笑了笑，“不过，我想换点有用的。”

老李头心里直犯嘀咕。这人心态，真是够怪的。

“你要换啥？”老李头忍不住问。

“我要一把刀。”男子指着那个浓眉大眼的青年手里的匕首说。

老李头一看，顿时就笑了。这哥们儿还真是来搞笑的。

“你要换刀？那得押点啥？”老李头问。

“我这把匕首吧，就换这把刀。”男子说着，从布袋里摸出一把崭新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