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豹眼神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手指掐着桌沿，关节都有些发白。他盯着赵四海，那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赵四海心里发毛，咽了口唾沫，赶紧把话圆回来：“头儿，我这不是怕您生气嘛……这女人，给您添麻烦了是吧？我这就……”

“滚。”李豹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她的事，不用你管。”

赵四海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溜了，心里还在骂咧咧：这李豹也太过分了，娶个媳妇还跟审犯人似的，这不是折腾人嘛。

屋里静了下来，只剩下我抱着小宝在炕边喂奶的声音。小宝咂咂嘴，小脸鼓鼓的，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这小祖宗，从出生起就没让我省心过，三天两头生病，三天两头要哭闹。

以前在沈逸川身边时，就算孩子哭了，他也会耐心哄着，要么是亲自喂奶，要么是给我找大夫。可现在，这家里只有我和李豹，还有一群吵吵闹闹的土匪。

李豹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一股男人的气息包裹住我。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小宝的头发，眼神柔和了不少。

我给他倒了杯水，他也没喝，只是抓着我的手，问：“她是谁的孩子？”

我愣了一下，这问题怎么突然问起来了？难道他怀疑是沈逸川的？

“当然是你的孩子。”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娶了我，那就是我们的孩子。”

李豹沉默了，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像是在考虑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沈逸川……他真的……没有碰过你？”

我有些惊讶，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没有。”我肯定地回答，“我们分开的时候，他就已经……”

“埋了？”他打断我，声音带着一丝痛苦。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李豹虽然是个土匪头子，但他其实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对我，也是真心实意的。

“那你为什么……还一直想着他？”李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叹了口气，说：“因为孩子……也是他的。”

李豹的手紧了紧，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能……给我生个孩子？”

我愣住了，这问题也太直接了吧？不过，我当然可以给他生个孩子，只要他想，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