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嚥了口枸杞水，辛辣的滋味顺着喉咙滚到胃里，让他皱了皱眉。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屏幕上跳出来三个未接来电，还有一条老板发来的微信：“王八蛋，死哪了？客户催着要方案呢！”老王盯着那个信息，手指在空中顿了顿，最后重重地按了返回键，没给老板回过去。

他嘟囔了句：“催啥催，催你个头啊。”从椅子上站起来，往窗外瞥了一眼，天色阴沉沉的，雪又下了起来。老王拉开抽屉，摸出昨夜刚买的烟盒，抖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就在他准备回椅子上继续瘫的时候，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心里骂了句：“谁他娘的这么没眼力见？”他走过去拉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身影，长发在雪地里被吹得有些凌乱，手里还抱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小雪？”老王愣了一下，这姑娘不是应该在导师那边帮忙整理资料吗？怎么跑这儿来了？她怀里抱的……好像是一只兔子？不对，那兔子怎么还有一对毛茸茸的翅膀？

小雪抬起头，脸上带着些许担忧：“王哥，这……有个人打来电话，说他的宠物不见了，我……”

老王心里烦得很，打断她的话：“这不关我的事，我忙着呢。”想当年他追着小雪要微信，人家没鸟他，现在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小雪的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软声软气地说：“王哥，这兔子好可怜，它跑丢了肯定着急。你……能不能先帮我看看？”

老王瞥了一眼她怀里那兔子，毛色雪白，确实看着挺招人喜欢。他心里琢磨着，这姑娘这么一通折腾，不会是想让他帮忙找兔子吧？他叹了口气，觉得今天这运气也不好到哪儿去。

“行吧，”他妥协了，“你把它放桌上，我去接个电话。”

小雪抱着兔子，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将兔子轻轻放在桌上，兔子似乎有些受惊，警惕地竖起了耳朵。老王这才拿起手机，接通了那头的电话：“喂，张总，您在忙呢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声音：“老王啊，方案呢？客户催得紧，你到底能不能弄好？”

老王心里一阵烦躁，但还是强装镇定：“张总别急，我这儿马上就弄好，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