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在下，老王把这破电脑往桌上一砸，火星子都蹦出来了。他抄起桌上的保温杯，里面的枸杞水早就凉透，咕咚灌了好几口，辣得嗓子里直咳嗽。客户那头电话估计又要炸了，老板那张脸跟刻了皱纹似的，老王心里那叫一个悔得肠子发青。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手指搓得头皮生疼。正砸砸骂骂呢，办公室门突然“吱呀”一声自己敞开了。老王吓一跳，抬头瞅见个白影站在门口，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妈的……谁啊！”老王光着脚噌地站起来，差点人仰马翻。“装神弄鬼的！”

那白影动了动，抖落了一头雪白的绒毛，露出一对毛茸茸的大耳朵和……一对水汪汪的、直勾勾的眼睛？老王眯着眼又瞅了瞅，那玩意儿长得也太邪门了，毛色雪白得晃眼，耳朵尖尖的，尾巴也不短，一甩一甩的。最重要的是，它……它穿着件碎花棉袄！

“你他妈……是兔子吧？”老王揉了揉眼睛。

毛茸茸生物晃了晃脑袋，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调子居然像是在撒娇？老王一愣，这毛茸茸的玩意儿还知道说话？他走到窗边，往外头一瞥——这鬼天气还下这么大，视线里全是白茫茫一片。

“喂，我说你……”老王压低声音，“你站门口干嘛？吓人！”

那狐狸义愤填膺似的跺了跺小爪子，身上的白毛都炸开了。“人类！你不该随意惊扰狐仙！”

“狐仙？！”老王差点笑出声，“兄弟，你是不是进错门了？这儿是XX公司，做软件的，没灵气也没狐狸仙子。”他指了指自己，“我才是被灵气耽误的……哦不，被系统耽误的程序员老王。”

狐狸歪着头，眼神无辜得像张白纸，嘴里还念念有词：“系统？灵气？那个……我好像有点印象……”它的小爪子一指自己，“我叫雪糕，是奉月老之命……”

“月老？！”老王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你那是月老，还是月老他女儿啊？”

雪糕一愣，随即“嘤咛”一声，毛都炸起来了，委屈得直摇晃尾巴。“我……我 nev，我 nev 是狐仙……我只是……”

老王看着它这副磕磕巴巴的样子，心里那点警惕和烦躁突然就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