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儿啊？”我头也没抬，继续对着电脑敲字，显示器幽幽的光映在我脸上，显得有点疲惫。

老张凑到跟前，气息混浊，压低声音说：“哥们儿，你信不信，咱们这楼，邪性得很。”

“邪性？怎么个邪性法？”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些，稿子正卡在关键部分。

“这楼啊，以前住过个……疯子。”老张眼神迷离，像是陷在什么回忆里，“那家伙，整天疑神疑鬼，总说楼里有鬼，半夜里哭哭啼啼的。后来呢，听说他半夜冲到隔壁，跟人拼命，把人给捅了。最后送进疯人院，这楼就空了。”

我皱了皱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老张猛地一拍大腿，把椅子震得直晃，“那疯子走之前，划了根道，说这楼会养鬼。他说他下一个目标，就是咱们这些租房子的小年轻。还说……说要是有人敢动他的东西，就会……”后面的话，老张吞吞吐吐，眼神里满是恐惧。

“动他的东西？什么玩意儿？”

“不清楚……”老张摇摇头，又补充道，“反正他说了句，‘敢问冤种脑中水’。后来我就总琢磨这句话，感觉什么意思，但又说不出来。今晚……今晚我又梦到那个疯子了，他站在走廊尽头，冲我笑，嘴里还念叨着那句话。”

我愣了愣，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兄弟，你最近没看什么书啊？”老张好奇心大起，“这疯子也太过分了，住个几年，留下这种心眼子。”

我摇摇头，“没看什么书，最近在赶稿子。”

“稿子？”老张凑近了些，“写啥呢？”

“悬疑小说。”我淡淡地回答。

老张眼睛一亮，“写悬疑的？那肯定知道不少鬼故事。”

“偶尔知道几个。”我随口应道。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震得整栋楼都跟着抖动。

我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谁啊？”

“是我！老王！快开门！”门外传来急促的声音。

老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拉住我，声音颤抖：“别开！别开！”

“老张，你疯了吧？朋友来串门，怎么不开了？”我有些不耐烦。

“他不是朋友！他是鬼！”老张眼睛都红了，“那疯子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