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着屏幕，手指有点发颤。摊在桌上的那杯速溶咖啡冷得能结冰了，他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伸手去够。隔壁工位老王还在埋头苦干，键盘敲得那叫一个欢快，每次抬头都能看见他油光发亮的脑门上冒出的热气。

突然，邮箱提示音响了一下，特突兀。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咖啡杯差点翻倒。他赶紧扶住，深吸口气，打开邮箱。发件人只有一个字：『灵』。

这名字，林默有点熟悉。不是老同事，也不是甲方爸爸，之前好像从来没见过。他点开附件，是个照片。

照片有点模糊，像是用老旧的手机拍的。光线昏暗，角度很低，拍的是一张办公桌。桌子挺简单，就是那种最普通的 laptop desk，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一个坏掉的台灯、还有一堆凌乱的纸张。最显眼的是，靠墙的资料架上面，整整齐齐摞着几本厚厚的书，其中一本的封面被月光透出来一点，颜色是那种阴沉的灰黑色。

林默盯着照片看了半天。这场景……有点眼熟？他揉了揉眼睛，使劲回忆。

不对啊，他这破办公室，东西本来就乱得能藏老鼠，哪有照片里那么整齐？那台灯还是上周的同事抱怨坏掉了，被扔在角落吃灰呢。

他皱着眉头，鼠标滑到邮件标题上。标题是空白的。发送时间？今天下午五点零三分。

林默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扔掉空杯，几步冲到工位。他拉开椅子，瞪大眼睛看自己的桌子。

电脑屏幕亮着，键盘还插着，旁边的矿泉水杯子倒着。坏掉的台灯……他弯腰捡起来，灯罩上确实落了层灰。资料架……他踮起脚尖往上一瞧。

靠墙那排资料架，确实整整齐齐摞着几本书。其中最上面一本，就是照片里透出微光的灰黑色封面书！

林默手一抖，书差点掉下来。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拍了拍桌上的杂物，又拍了拍资料架，最后拍了拍自己的脸。

冷汗。他感觉后背一凉，赶紧关掉电脑，走到窗边往外看。楼下广场上亮着几盏路灯，惨白的光线晃得他眼睛发花。背后工位的灯也终于灭了，老王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地走了。

林默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心脏砰砰直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