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我妈还在嚷嚷：“你说你，是不是眼高手低啊？我单位有个姓张的小姑娘，刚大学毕业，跟你年纪差不多，人也长得不错，关键人家踏实肯干，你要是愿意，妈给她打个电话……”

“行了行了，妈！”我忍不住挂了电话，顺手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声音有点大，“我这人 you know，做不了办公室的料，以后有正经事您再打电话。”

但说实话，我心里挺烦的。我妈天天给我介绍对象，我这人吧，不太看得上那些莺莺燕燕，觉得俗气。前两天隔壁老王也来敲边鼓，非拉我去公园相亲，说旁边小超市老板的女儿不错，人温柔，会做饭……

我听着都腻歪，直接怼回去了：“老王，谢谢你啊，不过我信不过女人，总觉得她们要是进了家门，家里就乱了。”这话可能有点过了，但当时是真烦。

挂了电话，我点上一支烟，靠在沙发上。生活这玩意儿，有时候真就是一地鸡毛。想找个正经工作不容易，找对象更难。我这人吧，性格有点闷，跟人打交道总不那么擅长。我妈天天念叨，邻居天天催，搞得我压力巨大。

烟头扔进烟灰缸，冒起一阵青烟。正烦着呢，突然感觉到额头一阵发烫。不是太阳晒的，也不是手机热的。那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粒沙子似的，钻进了皮肤里，然后开始升温、蠕动。

我吓了一跳，伸手摸了摸额头。摸到一个硬硬的小点，还有点烫手。我皱了皱眉，心想是不是手机放这儿太久了？还是刚才不小心蹭到的？正想着，那小点突然爆开。

“嘶——”

一股钻心的疼从额头传来，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扎了一下。我猛地一哆嗦，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眼泪都快出来了。

“怎么……怎么回事？”我捂着额头，心里直发毛。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那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空灵感？

“夫君，是疼痛，还是……别的？”

我激灵一下，猛地转头看向客厅的穿衣镜。镜子里是我自己，额头那个小点没了，只有一点红印。但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走到镜子前，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