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地砸在车窗上，溅起一片水花。江月缩在后排，廉价布料的裙子贴着后背，又冷又硬，像小虫子一样爬。暖气开得挺足，可是她浑身都透着寒气，牙齿都在打架。「这雨怎么还不小，我这裙子都要冻烂了。」江月小声嘀咕，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车子在街上慢悠悠地挪，前头堵了一大片。司机师傅是个嗓门洪亮的汉子，一边踩着刹车一边骂骂咧咧。「这他娘的鬼天气，下得跟不要钱似的，路都看不清了。开慢点开慢点，别急啊您内！」师傅的抱怨顺着车窗传进来，江月听着都觉得身上暖和了一丢丢。

就在这时，后座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江月哆哆嗦嗦地掏出来，一看是凌薇打来的，她脸上习惯性露出那种讨好的笑容，接通电话：「喂，薇薇，什么事儿啊？」

电话那头，凌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江月，你现在在哪呢？还有，我听说……你跟陈锋他们公司那边关系挺近的？」

江月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她最近确实帮陈锋跑过几个项目，但那都是举手之劳，况且事情都过去了好几个月了，对方怎么突然提起？她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笑了一下：「嗨，那都是陈总客气了。我现在在车上呢，要去公司办点事儿。薇薇你那边呢？」

「哦，我没事，就是好奇问问。」凌薇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你最近还好吧？上次那个合同，你……是不是没拿到手？」

江月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哎呀，你就别操心那个了。咱们各取所需，不就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凌薇的声音冷了下来：「各取所需？江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现在公司里到处都在传，说陈总那边是你搞定的，说你睡了陈总……」

江月脸色一白，强压着怒火道：「凌薇，你说什么呢？这是诽谤！我江月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你要是敢再胡说八道，我就报警了！」

「哼，报警？」凌薇轻笑一声，「你想得美！江月，我劝你最好收敛一点。别以为有几个所谓的项目经验，就能眼 Reign supreme 了。陈总那边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小心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