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风刮过破败的城市广场，把臻哥额头上的汗毛都撩得立正。他蹲在广场边缘，面前摆着个小煤炉，煤炉里正噼啪作响，升腾起灰白色的烟。煤炉旁边，是个生了锈的铁桶，桶口用块破布堵着，桶里咕嘟咕嘟翻滚着什么东西，浓烈的香气混着烟直往人鼻腔里钻。

"老王，今儿这红烧狮子头，可得.remote"臻哥抹了把汗，冲旁边只穿着破背心的男人喊。老王是臻哥的搭档，正蹲着把一根骨头往煤炉里塞。"剁得够碎不？我瞧着你这手艺，怕是要偷工减料啊。"老王叼着根烟，吐了个烟圈，看着臻哥腰间鼓囊囊的布袋，咧嘴一笑："钱多烧得手软啊臻哥，今儿这生意，怕是能翻倍。"

广场上的人不多，稀稀拉拉稀稀拉拉站了三个，全是脸色惨白，眼神发直的角色。臻哥也不在乎，末世生意，能做就做，做不成拉倒。他伸手把铁桶拎起来晃了晃，"滋啦"一声，油水甩出来几滴，在滚烫的灰烬里滋滋作响。"来尝尝啊，新口味，叫狮子头加辅料。"臻哥把瓷勺往旁边摇摇欲坠的亭子上一顿，勺子尖兀自颤了颤，摔了摔，但没到底。

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嘀嘀咕咕地走了过来，蹲在臻哥旁边，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铁桶。臻哥给他递了根烟，男人接过来叼着，中途却突然把烟往地上一扔，伸手就要够铁桶。"嘿！"臻哥一把攥住他手腕，"钱还没给呢。"男人眼睛一翻，喉咙里"咕噜"一声，吐出一小口黑血。臻哥眯起眼睛，突然咧嘴一笑，"后脖子一拍，不就老实了？"

老王突然"噗"一声笑出来，把块儿肉往自己碗里一扔，"臻哥你这手艺，末世都能开连锁。"臻哥撇撇嘴，心不在焉地给那男人倒了碗凉白开，"丧尸肉，皮薄肉嫩，跟你在星级酒店吃的那块儿五花肉，一个味儿，就是没那么多膻气。"男人眼睛亮了亮，死死盯着那碗肉，突然"嗷"一声扑了上去。

臻哥伸手一挡，男人倒抽了口凉气，满脸都是肉汁。"算了算了，有吃的吃吧。"臻哥往后一仰，看着那男人狼吞虎咽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我说你啊，别光顾着吃。这地儿缺个掌勺的，你要是手脚麻利，我给你三分之一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