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字面理解的！”苏晚盈跺着脚，小辫子抽得啪啪响，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凝气诀嘛，就是把天地间的灵气，凝聚起来……然后……然后提升修为呗！怎么就零件了？”她小手比划着，一个圆圈一个螺旋，活像在给空气画圈圈，“灵气像水一样，咕嘟咕嘟吸进来，再咕嘟咕嘟……炼化成自己的！”

李长安嗤笑一声，把玉茎笔往旁边一抛，发出叮铃一声脆响。“水？那是凡人的理解。”他慢悠悠地踱到窗边，看着外面翻滚的云海，淡淡道，“灵气是活的，像风，像刀，像毒蛇。你那样硬邦邦地吸，它跟你急，自然就凝不起来。你这法子，跟对着墙壁喷气有什么区别？”

苏晚盈听得有点懵，小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可是……可我也是按照《凝气诀》上的图文来的呀……”她小手怯怯地指了指旁边一卷泛黄的古籍，“这里画着一根吸管……不，是聚灵管！上面还写着‘引气归元’四个字呢！”

李长安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卷古籍上，嘴角微微一抽。这《凝气诀》是他随手写下的基础功法，本意是教凡人吐纳养生，哪成想被某个不开眼的算命先生当成高深秘籍，传到了凡间去。这图上画的聚灵管，分明就是凡人用的吸吮管，用来喝酸奶的！

他抬手，虚虚空出，一团淡青色的灵气从指尖滑出，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这是刚刚炼化的一缕月华草灵气，对苏晚盈这种初学者来说，是最好的引子。

“看好了，”李长安淡声道，“灵气不是死的，它需要引导，需要互动。你看……”他双手掐诀，指尖的灵气如活物般舒展，如同藤蔓般探向苏晚盈。苏晚盈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清凉的暖意顺着呼吸，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体内。

“呼……”她舒服地长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惊喜，“哇！好舒服！像睡了一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嗯，这就对了。”李长安点点头，满意道，“你感觉到了吗？灵气不是你硬塞进来的，而是像呼吸一样，自然而然地融入你的血肉。记住，用心去感受，用意去引导，而不是用蛮力。”

他言简意赅地讲了几个要点，又亲自示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