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这可真是要命。李桂花挣扎着坐起来，脑袋还是嗡嗡的，像是被铁匠打了八百锤。她低头瞅了瞅周围，土坯墙上糊着烂报纸，窗户上贴着几张花花绿绿的旧画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煤烟和泔水的味道。

“这是哪儿？”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回忆起来。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零碎地散落着。她好像记得自己是在图书馆看资料，然后……然后呢？她摇摇头，只觉得头痛欲裂。

“水……”她嗓子干得冒烟，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就在这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一个穿着蓝色旧布褂子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缸子。

“桂花姑娘，你醒了。”男人的声音沙哑而苍老，透着一股子亲切。

“爸？”李桂花惊讶地望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看来是魂还没丢远啊。”他放下搪瓷缸子，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傻了吧？”

李桂花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男人连忙扶住她：“慢点，慢点，别急。”

“爸，我怎么了？”李桂花问道。

男人叹了口气：“你……你煤气中毒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幸亏隔壁王婶子听见动静，赶紧叫了人过来，不然你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李桂花怔住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煤气中毒？记忆中断的地方，似乎就是她在图书馆看资料的时候。

“王婶子？”李桂花问道。

“对，就是那个大嗓门的王婶子。”男人点点头，“她家就住在隔壁，听见你屋里煤烟味太大，就过来敲门，没人答应，就进来看看，结果发现了你。”

李桂花感激地望着王婶子，王婶子笑着摆摆手：“没什么，邻居之间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男人拍了拍李桂花的背：“好了，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以后晚上看书别离煤炉子太近，小心煤气中毒。”

李桂花点点头，心里却充满了疑惑。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煤气中毒？记忆中断的地方，似乎就是她在图书馆看资料的时候。

“爸，我好像有点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