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悠到街角，撞上一根电线杆。他踉跄了一下，低头看见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蹲在地上，正费劲地往鞋里塞一只 snagged(勾住) 的运动鞋带。她马尾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灯光刚好照在她侧脸，看得林凡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这姑娘……挺好看啊。林凡在心里嘀咕，声音不大，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他喉咙发干，想起系统那该死的提示音——【叮！直男测试中，请保持原状三秒】。林凡嘴角抽搐，这都第几个了？他硬着头皮，假装看路，结果一脚踩在井盖边缘，差点又摔个狗吃屎。

姑娘猛地抬起头，手里还攥着鞋带。“走路不长眼睛啊？”她皱着眉，声音有点冲，但眼睛亮晶晶的。

林凡下意识挺直腰，鼻子有点酸。他清了清嗓子：“呃……不好意思，没注意。”说完就想溜。

“鞋带卡住了，”姑娘指了指脚，“帮我拔一下。”

林凡停下脚步，看着她白皙的手指，脑子里嗡嗡响。这算不算系统在给他机会？他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死死盯着地面，牙关紧咬。他不是直男啊！他要是直男，早他妈凑过去了！

姑娘等了半天，翻了个白眼，伸手就要自己去拔。林凡手一挥，抢过她：“别动！我帮你……”

手刚碰到她的手指，林凡浑身一激灵。姑娘的手好软啊！他手一抖，拔出来的鞋带打个结，差点又勾回去。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先生，你这手艺……”

“我……”林凡脸皮发烫，“我帮你拿鞋擦。”

他从口袋里掏出带着体温的纸巾，递过去。姑娘接过，突然说：“你女朋友呢？”

林凡一愣：“什么女朋友？”

“这大晚上的，陪我这个没鞋的人逛街？”姑娘挑眉，“除非你……喜欢我？”

林凡手一抖，纸巾掉在地上。他死死盯着姑娘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才不喜欢你！”

姑娘眼睛一亮：“真的？”

“真不喜欢！”林凡吼完，觉得声音有点大，赶紧补充，“就……就你鞋带太麻烦我了！”

姑娘捂着嘴笑：“林先生，你这否认得挺……直男啊。”

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头也不抬，弯腰捡纸巾，速度快得像个笨拙的企鹅。晚上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