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又来了。 苏檬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耳朵都有点起茧子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这俩小祖宗叫住了。他正坐在地铁上，一手拿着手机刷着新闻，一手捧着个面包啃。新闻里都在说啥他不知道，他只顾着腮帮子里的面包屑，硬邦邦的，有点硌得慌。

“怎么了，小家伙们，”苏檬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屏幕。手机屏幕上是些花里胡哨的APP，什么直播带货，什么搞笑视频，完全没法看。

前排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看起来有七八岁模样，推了推旁边小男孩的胳膊，小男孩这才不情愿地挪了挪，露出了被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粉雕玉琢的，小脸蛋肉嘟嘟的，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檬，手里还捧着一个亮晶晶的奶瓶。

“爸，小卖部有卖冰淇淋，”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奶瓶随着她的说话轻轻晃了晃，洒出来几滴牛奶，正好滴在小男孩的蓝精灵外套上，“我们要吃！” 小男孩皱着鼻子，嘟囔了一句：“不要……” “要要要！我们现在就买！”小女孩开始使出杀手锏，小手还揪住了苏檬的衣角，晃啊晃的。

苏檬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带你们去买。”

前排的人纷纷侧目，有些人露出“就你这身板，还养俩娃”的同情眼神。苏檬也不在意，拉起两个小家伙就往外走。小女孩欢快地蹦蹦跳跳，小男孩却一脸不情愿，嘟着嘴跟在后面。

小卖部里冷气开得很足，苏檬刚一进门口，就感觉有点冷。他脱下外套，搭在手上，找了个空着的冰柜，给两个小家伙拿了两根最便宜的雪糕。

“哇！谢谢爸！”小女孩接过雪糕，开心得满脸通红。 小男孩撇撇嘴，却还是接了过去。

苏檬找了个空位坐下来，看着两个小家伙吃雪糕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想起以前自己当兵的时候，每天都是汗流浃背，根本没时间想过这些。现在退伍了，虽然生活有点拮据，但是看到孩子们这么开心，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爸，你要不要也吃？”小女孩吃完雪糕，看着苏檬，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