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焱把那颗灰扑扑的药丸翻在手里，指尖捻着药末，舍不得吞下去。柴房里又闷又臭，霉味混着血腥味糊了一脸，他皱着鼻子干呕两声，喉咙里火辣辣的疼。

“咳咳……”又是一阵干咳，把药丸噎在嗓子眼。林焱无奈地缩成一团，直接把这药丸给咽了。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舌根，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鬼东西还能害人？”林焱嘴里嘟囔着，翻了个身，背对着柴房的门。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身体像灌了铅似的往下坠。迷迷糊糊的，眼前晃动着几道黑影，像鬼怪似的围着他转。

“给爷爷笑一个，不然小屁孩就打你屁屁！” 林焱迷迷糊糊地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睁开眼，就看见几个黑影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丫头，年纪不大，脸上划着几道血印，打扮得像个戏班跑出来的叫花子。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破衣烂衫的小子，个个脸上都带着横肉，像一群牲口。

“小屁孩，爷爷问你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识相的，乖乖把东西交出来！”穿得最破的小丫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林焱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小手揣进怀里。他摸到那枚青铜令牌，顿时安心不少。这可是他刚从老狗嘴里抢来的东西，金贵得很！

“知道！知道！小的知道！”林焱强撑着坐起来，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声音却虚浮得很，“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小的……小的可是知错了！”

穿得最破的小丫头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细碎的黄牙。“哈哈哈，算你识相！”她上下打量着林焱，眼神里满是贪婪，“小屁孩，爷爷今天心情好，丢块肉给你吃。你要是识相，就把东西交出来，爷爷说不定就饶了你！”

林焱心里冷哼一声，脸上却继续堆笑：“前辈！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昨日在树林里，小的就是得罪了您，您若是大人有大量……”

“去你的！”那小丫头不耐烦地打断他，伸手就要去抢林焱的怀中，“别磨叽了，快把东西交出来！”

林焱急忙躲闪，身体却虚浮无力，根本不是对手。眼看那小丫头就要碰到他的怀中，林焱急中生智，突然指着旁边墙角喊道：“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