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到凤凰山脚下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小芳跟着阿杰从出站口出来，清晨的山风带着点凉意，吹得她抱着的桃子干袋子里面的果子晃了晃。她赶紧把袋子抱紧了些，心里盘算着回村的路程。

阿杰倒是精神得很，眼睛亮晶晶地四处打量：“小芳，你看，这儿就是凤凰山脚下，空气多好，不像城里头，灰头土脸的。”他顺手接过小芳手里的袋子，掂量了一下，“你这天没亮就出来送干，辛苦了。”

小芳脸上微微一红，嘿嘿笑了两声：“不辛苦不辛苦，习惯了。”心里却在嘀咕，阿杰这小子，嘴甜得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实意想帮自己，还是只在城里待几天新鲜新鲜。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山路不算平，脚下的石子硌得人脚底生疼。小芳走得快些，阿杰落在后面，时不时喊她挡一下。小芳心里直嘀咕，这阿杰平时看着挺稳当的，怎么走山路也这么毛躁。

快到村子口的时候，阿杰突然停住脚步，指着路边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摊：“小芳，你看这儿，摆摊的这老哥，摊子都几十年了，生意却越来越差。”

小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摊子前，面前摆着几样山货，却一个人影也没晃。老头看见他们，眼皮都懒得抬，继续低头数着摊子上的东西。

阿杰凑过去跟老头搭话了几句，小芳在旁边看着，心里直打鼓。这阿杰跟老头说什么呢，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阿杰，你跟老头说什么呢，这么半天？”小芳忍不住问道。

阿杰回头笑了笑，拍拍手上的灰：“没什么，跟他打听点事儿。小芳，你看，这儿虽然山好水好，可这么多好东西没人知道，多可惜。”

小芳心里一动，阿杰这是在说自己啊。她看着阿杰认真的眼神，心里莫名地有点酸溜溜的。她不知道阿杰到底想干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帮自己，可心里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阿杰见小芳不说话，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小芳听得一头雾水，阿杰让她别着急，说以后慢慢告诉她。小芳点点头，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