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着太阳穴，宿醉般的头痛让他怀疑人生。这地府十殿阎罗殿的办公室，跟他梦里那个破破烂烂的行政审批中心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里阴气更重，连打字都能带出嗤嗤的鬼火。

“我这儿上班呢，咋就穿越到阴曹地府了？”他摸摸自己这身西装，料子在阴间估计也值个屁。地上站着的两个黑影瞅着他，活像两只随时准备扑过来的哈士奇。

“新人报道？”他俩异口同声，声音尖锐得能刮老王一层皮。

老王嘴角抽抽：“对，刚到任。你们是……”

“.keyCode=13; 报告大人，带薪拉屎，带薪上吊……哦不对，带薪查鬼！”一个鬼差突然掏出一串二维码，另一边马上接话，“查鬼专用，扫码走高速，避免排队！”

老王差点被这操作气死。这TM是现代社会才有的营销手段？在地府推广扫码还能走高速？他数着地上飘过的一堆怨气，暗骂这帮鬼差连业务都瞎操作。

“新来的吧？”有个穿官袍的老头飘过来，脑门上沁着黑气，“我是专职负责甩锅的，饮料爷爷。”

“饮料爷爷？”老王一愣，低头瞅瞅自己手里的文件——文件上赫然写着《鬼差绩效考核标准及甩锅细则一百条》，最后一页还画着帮他省墨的甩锅流程图。

“对啊，主打一个效率！”老头得意地晃晃他的招魂幡，突然砰地把他往旁边办公室一推，“赶紧干活去，新来的第一个KPI是——让三界知道我们地府开始搞笑了！”

办公室的门一关，老王叹了口气。还没上任呢，先被成功洗脑。桌上摊开的是一沓沉甸甸的投诉单，标题赫然写着《对地府调侃业务处理效率低下联名投诉书》。签名大多是些社会摇、土味情话和手写体“杀了她”的怨灵。

“这都什么情况……”老王翻着文件，发现内容比标题还魔性。有投诉说“托儿所没给孟婆涨工资，孩子都要饿死了”，有控诉“判官小妹的网红脸是偷的别人的脸”，甚至还有人建议“增加抽奖环节，抽中oucher有可能变成厉鬼”。

老王擦了擦汗。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府KPI考核”红牌，他摸出手机想给兄弟打个电话吐槽。刚掏出手机，耳机里就传来了销售妹子的声音：“哥，咱们最新款‘卖身葬父’套餐上线了，不了解的可以打客服热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