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这身打扮挺别致啊，”萧天默叼着根烟，双眼斜睨着眼前这跟条泥鳅似的男人。

来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头顶还歪歪扭扭地戴了顶竹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几乎能看到他头顶上那撮天然呆的头发。最邪乎的是，他手里还提溜着个蛇皮囊，里面传出来的动静，嗯，挺像条蛇在叫唤。

老王？萧天默自认为这名字够土够朴实，怎么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叫法都变了。

“我……我是来卖药的。”那男人被萧天默眼神一瞪，吓得往后缩了缩，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萧天默嘴角一撇，啧，装逼都不带打草稿的。“卖药？我这儿有的是。”他指了指旁边那辆扔在路边坏了的牛车，车上装着几包药材，是他前几天顺的。

男人眼睛一亮，赶紧爬过去，“大哥，您那药咋卖？”

“不卖。”萧天默叼着烟的手指点了点男人，“我卖的是便宜。”

男人一愣，随即来了兴趣，“您……您想咋地？”

萧天默嘿嘿一笑，拍了拍身边坐着的娃，“看看，我儿子。”他怀里抱着个抱着襁褓的孩子，孩子大概半岁，小脸皱巴巴的，正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男人。

男人一看，顿时明白了，这便宜是明码标价的那种。“大哥，您得啥好处？”

“没啥，”萧天默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就看你小子够不够胆子。”

男人挠了挠头，“这个……大哥，您说说。”

萧天默指了指那蛇皮囊，“我让你听里面的声音，敢不敢一直听到最后。”

男人咽了口唾沫，“这……”

“自己看。”萧天默起身拍了拍大腿，“别耽误我儿子睡觉。”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走近了几步。他伸手掀开蛇皮囊的口子，往里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变。

“嘶——”

“咋了？”萧天默挑眉。

“我……我听见了，里面有东西在动……”男人的声音又开始发颤，“还有……还有呼噜声。”

“呼噜？”萧天默皱眉，“那是龙在打呼噜，小家伙。”

男人脸都白了，“龙？”

“对啊，”萧天默掏出根草棍，捅了捅蛇皮囊，“小家伙饿了，你怕不怕给它喂食啊？”

男人眼睛瞪得像铜铃，“那……那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