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了一声，把嘴里的桂花糕喷了满桌子。沈大人挑眉看我，捡着刀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弯腰。他这副样子，活像个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似的，可偏偏站那儿跟个没事人似的。

“沈大人，”我放下桂花糕的渣，筷子敲了敲桌子，笃笃作响，“您这形象，不怕别人看了起疑？”这话是冲着地上那仨躺尸去的。要我说，您再厉害，也犯不着天天扛刀见街啊。

沈大人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那袖口依然干净得跟刚熨过似的。“三夫人觉得如何？”他拎起半截刀，走到我面前，刀尖没入掌心，Generous的涌出来。啧，这刀气，可不是普通砍刀能有的。

“如何？”我嗤笑一声，“您这哪是扛刀见街了，您这是明摆着跟咱们府里那帮护院的说，谁挡道了，先给您这把刀陪葬！”

沈大人慢慢收刀入鞘，脸上的笑容淡了点。“本督抚做事，还轮不到他们置喙。”他说话是客气，但那语气里的狠劲儿，我怎么听着像是要把整个京城的混混都给端了呢？

“您这是招摇过市，”我绕着桌子走，看着地上那帮小厮手忙脚乱地清理血迹，“生怕咱们府里的人不知道您是沈大人似的。我倒觉得，您这样子，早晚得出事。”

沈大人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我往后一带，我差点绊倒。“出事？”他挑眉，“三夫人是担心本督抚护妻心切，惹了官非？”

“您是怕我惹事？”我瞪眼，“还是您觉得我碍眼了？”这人，真是的，明明知道昨晚是我回去把这帮地痞吓跑的，现在倒好，倒过来说我碍眼了。

沈大人不说话了，就看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给生啃了似的。“三夫人，”他忽然凑近了些，“您昨个跟本督抚说了什么？”

我愣了一下，差点笑出声来。“我说您在家没事练刀，早晚得练成屠夫。”

沈大人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东西更重了。“昨夜里，赌约，如何？”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推了推他。“您输了。”

他 qp me，“我输了？”

“对，”我点头，“您说，若是有人敢觊觎您，打我主意，我就……我就让沈府的人把那人给……”

“那三夫人说说，”沈大人打断我，眼睛亮晶晶的，“本督抚输了，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