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缩了缩脖子，从破外套里又掏出那几个铜板，揣进怀里。手心冰凉，但摸上去形状分明，倒也能暂时安慰一下空空如也的肚子。

他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靠着树干歇脚。阳光把树影拉得长长的，一阵风吹过，槐花落在他的发间，带着一股子清香。村里人来人往，有说有笑的，偏偏没人正眼瞧他一下。

“林凡，你小子又转悠啥呢？”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林凡抬头，看见王狗蛋叼着根烟，歪着脑袋看他，嘴角咧得邪乎。王狗蛋是村里有名的无赖，家里有几亩薄田，可没几年就败光了，现在整天游手好闲，专挑软柿子捏。

“我…我去镇上赶集。”林凡含糊道，心里直骂王狗蛋烦人。

“去镇上？”王狗蛋眼珠一转，“听说你小子最近运气不错，把那块破地给种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哪有那么巧的事，就是瞎种着。”

王狗蛋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少装蒜！我早就看见你了，地里那几株灵谷，绿油油的，一看就是好东西。按说你这条件，根本种不出来。”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王狗蛋果然是狗鼻子，连这种事都嗅到了。他叹了口气，没说话。

王狗蛋见他不承认，便变本加厉：“要不说你小子丧门星呢！前两天还饿得眼发绿，今天就成香饽饽了。啧啧，你要是真的种出灵谷了，不如分我几株？”他顿了顿，见林凡没反应，又道，“你要是不给，别怪我不客气！”

林凡冷笑一声，转身就走。王狗蛋见他不依不饶，也跟着过来，伸手就要拽他袖子。

“林凡，你给我站住！”王狗蛋吼道，“你要是敢不识好歹，我就告诉你家那几个 discriminant 官，说你偷了村公的田！”

林凡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瞪着眼：“你说什么？”

王狗蛋见他生气了，胆子更肥了，指着林凡骂骂咧咧：“还说呢！你不就是仗着能种点破灵谷吗？想跟我们村里人抢地盘？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林凡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却忽然想起那空间里的灵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淡淡道：“王狗蛋，你真以为你能斗得过我？”

王狗蛋一愣，随即冷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