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饼干碎屑只剩下最后一点点，林凡')

咽下去的时候，后槽牙差点被硌断。他赶紧又吞了口唾沫，从破旧的卫生纸里摸出半根快要融化的巧克力棒，用牙齿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吸溜。

"咔嚓…咔嚓…"

咀嚼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林凡缩在废弃洗手间的隔间门后，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低到隐形。但他知道，躲不过。

木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是“砰”的一声正中门板。

"谁他妈翻老子的墙？"一个粗壮的嗓门吼道，唾沫星子喷了外面一地。

紧接着，"吱呀…吱呀…"是木门被踹开的声响，几个黑影晃了进来，空气净化器过滤后的白光在空气中起舞。

"...妈的，没人！"赵虎啐了一口，衫子上沾满了污渍，"几个丧尸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溜得比兔子还快。"

林凡握着巧克力棒的手心全是汗。他数了数，一共进来三个，一个领头的独眼龙赵虎，一个矮胖满脸油光的，还有一个瘦高个手揣袖子里，贼眉鼠眼地盯着卫生间的角落。

"赵哥，"油光满面那人谄媚地凑近，"这楼里会不会还有活人？刚才那卫生间的门虚掩着，不像刚有人进来过啊。"

赵虎摸了摸自己那颗独眼上方歪歪扭扭的疤，哼了一声："活人？能吃？老子进来搜的是物资！晦气！"

他突然瞪大独眼，凶狠地扫向林凡藏身的方向："那谁？听见老子说话没？给老子滚出来！"

林凡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巧克力碎屑，故意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哦…"他拖长了调子，"我在这儿呢，赵哥。"

三个劫掠者瞬间把林凡围在了原地。油光满面的人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哟，瘦猴！多少年没见过能喘气的了？"

林凡没吭声，只是把巧克力棒藏在身后，慢慢把双手举过头顶。他现在特别庆幸自己戴了袜子，鞋底抹了些泥巴，刚才在黑暗里爬行的时候掉了一路。

独眼赵虎烦躁地晃了晃手里的斧头，"有本事碰瓷，没本事就滚蛋。"

林凡不说话，死死盯着对方腰间鼓鼓囊囊的布袋。他知道，自己手里只有一把的水果刀，根本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