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缩在废弃写字楼的消防通道里，金属门缝底下透进来的光，晃得他眼睛发花。他刚摸到一块巧克力，那玩意儿在系统提示里是红级物资，能给他带来情绪值，但实际效果也就比饼干强点。巧克力是刚从对面楼转移回来的路上捡的，货道被堵死，得冒险绕远路才能拿到。

手机屏幕暗着，电量还剩个位数。林凡瞥了一眼，叹了口气，没电了也白干。他靠在冰凉的墙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哗啦啦的，指甲缝里很快积了些灰。前半夜躲对面的丧尸群没睡着，后半夜又怕这楼里突然蹿出变异生物，翻来覆去数到天亮。

“系统升级了……”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嘀咕道。

他摸出系统终端，这个摸起来就老掉牙的平板，上次更新还是昨天。终端屏幕亮起，熟悉的界面弹出，弹出后一秒又暗了下去。

“电池耗尽，正在充电……”屏幕显示一行字，然后彻底黑了。林凡试着晃了晃连接线，线头有点松，插回去后亮了那么半秒，又灭了。

得想办法充电。他环顾四周，通道里只有应急灯在闪烁，那玩意儿耗电快得很，白天亮不了多久。林凡皱了皱眉，把巧克力塞回兜里，猫着腰往楼道的另一头摸去。他得找找看，当初进楼时是不是忘了哪个角落有备用电源。

摸到三楼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楼梯拐角传来。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刀片是上次从超市货架边上扒拉下来的，钝得能刮泥。

他慢慢挪过去，猫着腰，眼睛死死盯住声音的来源。楼梯转角堆着几堆废弃的文件柜，空荡荡的，角落里还蜷缩着一个东西。

林凡屏住呼吸，慢慢凑近。是个孩子，大概七八岁，穿着破旧的衣服，怀里抱着个什么东西，正睁着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林凡刚想出声问问，那孩子突然抬起手，指向他，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林凡顿时僵住。这小屁孩是谁？这楼里哪来的幸存者？刚才没听见脚步声啊。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主动搭话时，孩子的注意力被楼道另一头传来的轻微响动吸引走了。他慢慢松开抱着东西的手，爬起来，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朝响声的方向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