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嚼着那块发霉的饼干，干硬得像是嚼砂纸。一股子酸馊味儿在嘴里翻腾，但他硬是给咽下去了，喉咙里像哑了一样。他靠在天台边缘，往下瞅着广场那一片死寂的景象。

“妈的，这系统真是来搞笑的。” 林凡心里骂咧咧的。

他手里正攥着个冰凉的小方块，那是他的“末世情绪系统”面板。屏幕上就两项：情绪值12/100，还有一个写着“卖惨”的按钮。

“卖惨？” 林凡咧嘴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在这儿蹲着，像卖惨吗？我这是寻死呢！”

底下广场上，几具丧尸的残骸还能动弹，偶尔抽搐一下，扑向远处一个摇摇欲坠的广告牌。那玩意儿上面印着什么，早就不清楚了，估计是古代啥大牌子。

林凡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腐烂味儿往肺里灌，又猛地吐出来。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清了清嗓子。

“喂！喂！” 他对着下方喊了一声，声音嘶哑，“有没有人啊？我饿！我快饿死了！谁来救救我啊！”

他比划着手势，朝自己嘴里比划着吃，还夸张地龇牙咧嘴。风一吹，他的衣服破烂地飘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不少干涸的血迹。

底下没动静。

林凡傻眼了。这啥情况？系统说卖惨就能涨情绪值，现在看来，好像有问题。

他琢磨了琢磨，换个策略。他趴在天台栏杆上，朝下面那个废弃的喷泉喊：“救救命啊！我困在这儿了！有吃的，有水，谁要啊？别抢啊！我是个好人！”

他把自己拍得砰砰响，那破衣服被风吹得哗啦哗啦作响。死了半晌，还是没人应。

林凡心里直骂。这帮幸存者，一个个心黑手辣，一个劲儿抢夺物资，恨不得把别人往死里踩。你跟他喊救命？呵，做梦！

“操他妈的……” 林凡把那系统方块往地上一扔，又捡起来，使劲儿捏得嘎吱响，“老子不干了！”

他算明白了，这系统根本没用！纯粹是浪费口水和时间！要不是那点可怜的情绪值还能换来点破玩意儿，他早把它砸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下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几个黑影晃悠着朝他这边过来了。

林凡心头一紧，赶紧往后缩。他手里还攥着那半块压缩饼干，准备要绝对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