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咳嗽了两声，嗓子眼儿里像塞了团棉絮，火辣辣地疼。她抬眼扫过去，包厢门边站了个人影，赵川。这男的还是跟之前一样，眼睛亮晶晶的，傻乎乎地冲她挥手。

“晓晓，你怎么又一个人躲在这儿？”赵川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酒，晃了晃脑袋，“是不是不开心？跟他们说句话嘛。”

林晓没吭声，只是扯了扯更紧领口。 system 不上线的时候她还好，可 system 一上线就各种 prompt 弹个不停，不是让她和气地跟人套话，就是让她帮人拉开架子的。

“怎么不说话？”赵川走近两步，在她面前站定，一股劣质酒的味儿扑面而来，“是不是嫌我烦了？我……”

“晓晓姐，别理他。”一个尖细的女声插进来，林晓抬头，看见个穿粉色蕾丝裙的小女生，正叉腰对着赵川挤眉弄眼，“他对姐姐是那种意思，姐姐不知道？”

那女生长得眉眼精致，可那张小嘴叭叭不停，林晓眉头皱了皱。上回这女的还故意往赵川嘴里灌酒，逼得赵川当众道歉，现在倒好，又来碰瓷她。

赵川被说中心事，脸颊涨红，声音也闷了下去：“月月，你说什么呢？”

“我说姐姐对我最好了！”小女生挺起小胸脯，眼睛一转，又看向林晓，“晓晓姐，我渴了，你给我倒杯酒呗？”

林晓看着她怀里那个晃悠晃悠的塑料瓶子，上面印着“无酒精饮品”。这小丫头片子也是 system 给绑来的？当初跟赵川纠缠不清那回，她记得这家伙身上一股香水味儿，像极了这种勾小男生的小太妹。

“你自己倒。”林晓头也不抬。

“哎呀，我的手小，倒不动嘛。”小女生作势要碰林晓的杯子。

林晓眼疾手快，把杯子往旁边一挪。就在这时，赵川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很用力。

“你……”赵川看着林晓，眼神有些迷茫，像是没回过神来。

包厢里的议论声嗡嗡作响。有人起哄，有人侧目。林晓只觉得手腕被这软绵绵的手抓住，有点痒，又有点烦。她轻轻挣了挣，没挣开。

“晓晓，我……”赵川想说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后面的话却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