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在街上转悠，主要任务是把肚子填饱。三十岁女人，在林家就像块老咸菜，摔都舍不得摔。爹娘念叨她嫁不出去要烂在锅底，天天盘算着把她塞给谁，能捞多少彩礼。前两天还托人相看邻镇的老光棍，说人家有儿有女，就缺个烧火做饭的填房，彩礼给两千块，包车票。

林小满恶心得想吐。她娘前脚刚给她找了个对象，后脚就碰见个瘸腿乞丐，被人欺负得抱着破碗哭。这世道，真是人穷命苦。

走到街角，一阵喧哗。几个泼皮无赖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骂骂咧咧。那乞丐背对着她，裹得紧紧的，看不清脸，但身形瘦小，走路一瘸一拐，手里攥着一个破碗，碗里只有几文钱。

“搜！让他搜！”领头的壮汉啐了一口，一脚踹在那个乞丐腰上。乞丐闷哼一声，差点摔倒。林小满皱紧眉头，这帮天杀的，欺负到这份上还嫌不够。

“ síendo (啥意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愣，循声看去。只见那个乞丐不知何时转过身来，虽然身上破布布，但眼神锐利得像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竟然抓着那壮汉的小腿。壮汉吃痛，伸手去抓，那乞丐手一松，壮汉扑倒在地。

“你你你……”壮汉捂着脚，又羞又怒。

乞丐没说话，只是慢慢站起来，直起那瘸腿。他走到林小满面前，低声说了句：“我买了她。”

林小满一愣。买？这个瘸乞丐想干嘛？

壮汉和另外几个泼皮这才反应过来，围上来：“小子，你敢惹事？知道我们是谁不？”

乞丐捏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他看了看林小满，眼神像是在评估什么东西。林小满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这乞丐眼神怪怪的。

“你买我？”她忍不住问，声音有点发干。

乞丐点点头，声音还是那种低沉的调子：“嗯。你要多少钱？”

钱？林小满傻了眼。她现在身无分文，爹娘抢钱，谁会来买她？她看着乞丐，又看了看那些虎视眈眈的泼皮，脑子嗡嗡响。

“你疯了吧？”壮汉吼道，“这娘们穷得像乞丐，谁会买？”

乞丐一把推开壮汉，后者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她说多少钱，就多少钱。”乞丐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