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申鹤头也没抬，怀里抱着那本被雨打湿了封面的古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凉亭木廊的雨声哗啦哗啦的，要把这座快要被岁月遗忘的小地方灌成个水帘洞似的。 申鹤手指顿了顿，声音里终于带点情绪了点，带着那么点无奈，“外面凉，师父您……” “我没事。”钟离打断了她，声音依旧克制的很，但申鹤还是从那些细微的停顿和尾音上听出了点不一样来。这位师父，好像总是这样，没什么情绪起伏，却又好像在压抑着什么。她撇撇嘴，把伞往钟离那边倾斜了点，虽然那样子显得很傻，但申鹤没管。 钟离没接那伞，指尖摩挲着古籍的封面，薄薄的皮革上沾着雨水，微微起皱。他没看申鹤，目光落在远处雨幕中若隐隐现的灯塔，眼神那叫一个深邃，深得让人看不透。 “申鹤，”过了好一会儿，钟离才开口。 “嗯，师父。” “璃月最近……不平静。”钟离道，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申鹤挑了挑眉，没说话。她跟了这位师父多少年，早知道他会这么认为。这璃月城，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得很。 “有些事情，或许该有个了断了。”钟离淡淡道。 申鹤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站直了身子，握着伞的手紧了紧，“师父，您是说……” 钟离没回答她，目光再次望向远方，像是看到了什么，又像是没看到什么，“有些旧怨，不解决，只会祸及更多无辜。” 申鹤沉默了。她知道师父指的是谁。那些被尘封了多年的事情，就像这雨一样，看似不大，却总有一天会掀起新的波澜。 “你去查一下，”钟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分量，“关于‘夜兰’和‘雷电影’的事情。” 申鹤瞳孔骤然收缩，她没想到师父会突然提起这两个名字。夜兰，雷电影，这两个名字她可太熟悉了。一个风华绝代，一个冷艳孤绝。他们之间的事情，外人谁又说得清？ “师父，这……”申鹤犹豫了。 钟离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知道，就必须知道。” 申鹤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师父，我……我去查。